“以前粤剧班子就用这种彩冠。莽山靠近广东,我估计是从前那种流动戏班子留下的。至于是因为打劫还是遗失,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周馆员说,“反正在地底埋的时间不短,上面的镀金已经开始褪色。”
“谢谢你了,周老师!”谢天成道谢,又要刘美怡拍了几张照片,这才离开。
走了几步,谢天成又倒回来,问周馆员:“周老师,麻烦你了。我想再请教一个问题,顶彩冠有没有做假的可能。也就是说现代的人做假,骗不懂行的人高价买下?”
周馆员认真地否定,“不可能。这彩冠的材质我作了检验,不是现在的。”
“那好。非常感谢!周老师,再见!”谢天成领刘美怡离开了。
“现在,我们上哪去?”刘美怡问,“回局里吗?”
谢天成嗯了声。想起宋文韵那双躲闪的眼睛,他心里就没底了,回去向鲁局复命的勇气荡然无存。
老三请老钱吃晚饭,黄辉亚死皮赖脸跟着。一路上,老三没跟黄辉亚说一句话。
老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地叹息道:“贵圈真乱!”
老三和黄辉亚同时笑出了声。
“师傅,你什么时候与时俱进了?”老三忍不住挤兑老钱,“好潮气耶!”
说得老钱那张老脸讪讪的。
到饭馆前,老三在隔壁的烟酒店卖了两瓶天之蓝。对老钱,老三从不敢小气。这也是勘探队众多师兄最为称道之处。
进饭馆的包间,老三扶老钱坐下,黄辉亚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了老钱身边。
“真没节操!”老三斜眼道。
黄辉亚脸上波澜不惊,说:“我们是兄弟。”
“我们好像没喝过血酒吧?”
“那不是当时没酒吗?要不,我们这就补上?”黄辉亚拿一瓶酒,直接撕了包装盒,对老钱说,“他救过我一命!”
老钱看着老三,若有所思。
店里的服务员来了,替他们倒上茶水,问要吃什么。
这地方老三同办公室的小刘来过几次,比较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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