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算加班,四十块一天。”
“你走运,幸好唐兵没在这。要不,他立马给你几捶。”老三端杯喝口酒,嘿嘿一笑,“小锤四十,大锤八十。”
“四千块雇一个保镖兼炊事员,公私兼顾,你赚大了!”黄辉亚规劝道。
“莽山那个茶场是怎么回事?”老三认真问。
“我不太清楚。你知道,我们这一行有规矩的,只管拿钱干活。”黄辉亚不肯说。
“你确定不会把我卷进去?”老三觉得还是有言在先好,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莽山,是你的福地!”黄辉亚是这样回答的。
老三一脸的乌云,敢情你是拿我做挡箭牌,而且,我还得付你工钱?他挥手道:“这买卖没办法做。”
“再好好考虑下吧!”黄辉亚道。
“不用考虑了。”老三摆了摆手,又端杯,“喝酒,喝酒。”与黄辉亚碰杯时,看到他指甲上有带棕黄色的条纹,“你肝脏有毛病,抽空去医院看看。”
黄辉亚放下杯,看看指甲的手,“在也看得出?”
“人过三十天过午,男人从三十岁开始,身体机能便开始倒退。你东奔西走,大半夜还猫在角落里,跟狗仔队似的,没毛病才怪。”老三思忖下,“算了,我给你一个不花钱的良方。关元**你知道吧?就在肚脐眼下,每年夏秋之交,用艾条熏灼一个小时。培补元气、温经散寒。”
“管用吗?”黄辉亚半信半疑。
“管不管用,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又不花什么钱。”老三将半杯酒一口闷了。
“那好,你明天替我弄点那艾条来。”黄辉亚随口说,“我也老觉得这关节酸痛,肌肉麻麻的。”
“什么,我替你找?”老三纳闷了,“我什么时候成你私人医生了?”
“老弟,帮帮忙嘛!”黄辉亚边说边夹菜。
“是你说要替我当保镖的吧?”老三更加郁闷了。
“是的啊!”
“你确定不是说酒话?”老三哀怨了,“有保镖要雇主抓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