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含糊。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要命的是,他与柳筠经商的理念不一样。
柳筠是要么不做,要做就把生意做大做强。老三则是小农意识,没野心,衣食无忧就行。两个人说不到一块去。
李亚卿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最后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接受柳筠的意见,扩大经营?”
老三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我不是有抱负的人。我搞药场,只是想让自己和身边的人过得好一点,没想要富甲一方。一个人得到的越多,属于自己的就越少。世界是平衡的。”
“你真看得这么透?”李亚卿说。
“人拥有选择的权利,那是幸运的事。如果拥有拒绝的权利,同样也是幸运的。”老三若有所指地说,“早几年,我在勘探队时,结识过不少矿老板,他们非常有钱,吃住都讲品味讲档次。甚至开车跑几百里地,去小镇上吃一碗有名的鱼粉。他们确实拥有许多,但有种东西他们却无权拒绝,那就是风险。比如矿塌方或者涌水了,要不,矿山被更厉害的人惦记上了,再后来风向一变,反正他们大多都穷途末路。”
“你的奇谈怪论真不少。”李亚卿抿嘴一笑。
“世上的人形形色色,我只想做那个中庸的人,可进可退。”老三还有奇谈怪论,“不信,你数数,历史上有几个大富豪善始善终?吕不韦自认为叱咤风云,到头来还不是被秦王逼死?有钱不是坏事,太有钱没准坏事!”
李亚卿吃惊不小。想不到他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心胸。柳筠心气高,这些年沾家庭的光,生意顺风顺水,越做越大,难免不知进退。生意场弱肉强食,一旦她失去家庭的倚仗,情景堪忧。
想到这里,她手心都捏出了汗。她思忖下,促狭地问:“你很在意柳筠是不是?”老三回答得很随意:“她是你的朋友。”
“她可是很漂亮哦!”李亚卿观察到说柳筠时他没有吞咽动作,说明对柳筠不存在强烈情感,心里窃喜,又调侃说,“你不想跟她发生点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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