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伤疤露从眉际拉到腮帮子上,触目惊心,显得格外狰狞。
阿依莲点燃桌上两根蜡烛和九柱香。
伊曼师太双手合什,睫毛低垂,开始诵经文。油灯忽明忽暗,她的脸也忽红忽白。一会儿,她的声音慢慢地变小,呼吸开始变得缓慢,头上冒出细小的汗珠。未几,她睁开眼,眼中却莫名其妙的露出一丝诡异的光。
一阵阴风骤气,油灯摇晃着似乎要熄灭。阿方提和努拉俱感寒气逼人,背脊骨发凉。
伊曼师太嘴巴慢慢张开,开始说话,说话声和平时截然不同,是男人粗糙的嗓音:“你叫我来做什么?”
阿方提楞了。努拉吓了一跳,他跟李伟成说过话,这声音,这语调,根本就是一个人嘛!他坐不住了,想拔腿就跑,可是,两条腿怎么也提不动。
阿依莲点燃了一叠纸钱,把房间照得通亮,一股浓烟之后,纸钱烧成了一堆黑灰,有些轻灰还在房间飞舞。然后,屋里又暗淡下来,只有那盏不灭的油灯,被风吹得扑哧扑哧闪过不停。
阿方提如梦方醒,颤声道:“你,你是李伟成?你吃,吃饭了?”
“吃了。”伊曼师太依旧是男声回答,“你找我?我跟你不熟。”
阿方提一口气堵在嗓门眼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挑剔?
努拉是砍人放火都不带眨眼睛的,这会,小腿肚一直抽个不停。但看见屋里昏暗的灯光和漆黑的角落,真怕恶鬼突然现形,脸色惨白,伸出血淋淋的长舌……
阿方提定定神,深深吸了口气,道:“是的,我找你。我问你,是谁要你去霜满天故意闹事的?”
努拉赶紧掏出手机,打开录音。
“咨询费,拿来!”伊曼师太嘴里吐出男声。
阿方提差一点栽倒。你他妈都死翘翘了,还要钱干嘛?
阿依莲闻声,立马点燃了一叠纸钱,把房间照得通亮,一股浓烟之后,纸钱烧成了一堆黑灰,有些轻灰还在房间飞舞。然后,屋里又暗淡下来,只有那盏不灭的油灯,被风吹得扑哧扑哧闪过不停。
“曾劲松。”烧了纸钱,那边开口回答。
阿方提瞧了努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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