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长工使唤。”
“我没要你付住宿费,叫你干点轻活,你倒还怨声载道了?”盘二狗跳起来了。
“我是客人!”阿雄强调。
“切,没听说吗?一天客,两天主,三天挑水做豆腐。”盘二狗恨声道,“你都来个把月了,还当自己是根生葱?”
“那你得付工钱。”阿雄退一步。
“看看,师兄,你看看,你推荐的怎么是这号人?”盘二狗对老三道,“要不看在是你介绍来的份上,我早把他扫地出门了。”
“我跟他其实也不是很熟。”老三脸色古井不波。
呃!阿雄一张脸在灯光下涨得通红。你们师兄弟不能合起来欺负外人吧?继而又一想,我是外人吗,我们是合伙人好不好?我也有股份的。想到这,他处之泰然了,举杯叫嚷:喝酒,喝酒!“”
酒是盘四姑藏下的家酿酒,质朴而劲大。一口气干掉半碗酒,老三问盘二狗开荒的成本要多少。
“要赶在年底开出来的话,人工费至少要一百八十万。”盘二狗盘算道,“还得修水沟、挖树坑、挖蓄水池,移栽树苗,加起来的话,没有四百万下不来。”
“钱没有什么问题,加上我一百万,我们手头上就有两百多万了。”阿雄顺便把自己的投资额给加了上去,“不够的话,我们还可以追加。”
“你只有十九万。”盘二狗不吃他那一套。看样子,他俩没少在这个问题上争吵。
“你,你……”阿雄又吃瘪,拿头撞墙的心都有了。想自己也是做过大哥的人,唉,落水的凤凰不如鸡!
“我什么我?”盘二狗颇有小人得志的意味。
“你,你说了不算。”阿雄气晕了,脱口而出的话却让他清醒了,“得听老三的!”
“吃完没有?吃完走了!”老三置身事外。投资额的问题要从长计议。
结了账,他们出了餐馆,外面一片漆黑。盘二狗说前面不远有一个歌厅,大家去唱唱歌、醒醒酒。车先停在这里。
阿雄举双手赞同,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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