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蒲公英折断,用流出的白汁涂抹,几天后刺猴子可消退。”
老三想了想,用碓窝里的雨水洗疗效确实块。爷俩走走停停,天快黑了才回屋。
想盘师公明天就闭关,面对着破墙壁,就着蜡烛吃一点清汤寡水,老三浑身不得劲。他使出毕生所学,简单弄了三道菜。猪脚炖老母鸡,干鱼炒干鸭,豆角炒冬瓜和苦瓜。
“这是三道菜?”盘师公看着桌上三大盆,鼓起一对老眼。
“这不三盆吗?”老三脸上写着少见多怪四个字。
“这就是你毕生所学?”盘师公感觉心跳有点快。
“我是业余厨师好不好?”老三非常不满,“难不成你想要我给您做满汉全席?”
“我算是明白了,我就是给你一座金山,你也会败得精光!”盘师公痛心疾首,“这何止三道菜,明明是七个菜!”
老三先给盘阿婆装了一碗饭来,再开始倒酒。两碗,一碗大半斤。
盘阿婆看老三的眼睛里满是喜悦,这么勤快贴心的孙儿算是捡到宝了!看盘师公很在干瞪眼,她不满了,“你孙子炒给你吃你就吃,说那么多干什么?”
盘阿婆一言既出,盘师公立马坐下,闷声不语了。
“阿公,怎么样,一口干?”老三端了酒,提出要求,“不准用内功逼出酒!”
盘师公大恼,我老头子跟你喝酒还要弄虚作假?他一声不吭端起碗把就干了。
“等等,等等,我话还没说完。”老三连声叫唤,“我们先干三碗,后面就厉行节约,省着点喝,行不?一个劲牛饮,没什么技术含量。”
“没出息!”盘师公一眼看透他的鬼心思。
“我是没出息,也不打算有多大出息。”老三恬不知耻。大家都去做李嘉诚,谁弄这三道七个菜下酒?没菜,我们喝个锤子?
理是这个理,酒还是要倒的。他倒了酒,便献殷勤地夹了一个鸡腿放盘师公碗里,“阿公,尝尝,看我牛皮是不是吹的。”随即又夹了一块炖烂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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