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阴沉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从会所被砸开始,那只看不见的手就在背后捣鼓,自己还疲于奔命,埋头埋脑找那两个包工头。两个包工头是明棋子,他们自然跑得远远的了,而那个动手偷走闯王剑的女人,肯定还在城里。
阿方提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说了声,“你过来。”
不到三分钟,努拉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老大,你找我?”
“那两个包工头查得怎么样?”阿方提贴着办公桌站在那里,抱着双臂问。
“还是没有下落。”努拉回答,“我怀疑他们已经出去了。我现在分出了一半的人在查找那个女人。老大,我有种感觉,那个女人一定与我们的会所有关系。”
“嗯。”阿方提赞许地点点头,“继续说。”
“这个女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得手,说明她对会所的情况非常了解。”努拉打开文件夹,“我特意调看了员工档案。发现有个女学习技师嫌疑最大。”把打开的文件夹递给阿方提。
阿方提仔细看资料,“这个女人一个半月前被介绍来的,出事后第三天就辞职不干了。嗯,她叫谢雪!”他端详照片上的女人,“她很漂亮,凭她的姿色不应该出来做学习技师。确实很蹊跷。”
“我问了她师傅,这个女人身材很好,身高一米六三左右。”努拉说,“与那个蒙面女人差不多高。最可疑的是,出事那晚她不上班,但有人见过她。”
阿方提合上文件夹,从牙缝里迸出三个字:“找到她!”
“我派人去了她住的地方,她已经搬走了。”努拉自责道,“是我的失职,我发现得太晚了。”
“不怪你,是我太大意了。我们被那两个包工头牵住了鼻子,乱了手脚。”阿方提没有去责怪努拉。毕竟他比自己想在前面,早一步发现这个可疑点。
“我已经布置下去,把她的照片洗出来,人手一张。”努拉表现出精明的办事能力,“叫城里所有的老乡都去找,我就不信找不到这个叫谢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