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他带的勘探队承接的业务最多,赚的钱也多。
“你是盘师公私下收的徒弟吧?”黄辉亚不信,就野外工作能锻炼出那样的夜视力?
“他教我一些内功心法。”老三坦白说。
“还有医术,对吧?”黄辉亚继续问,“盘师公真的会巫术?”
“你知道巫术这个词怎么来的吗?远古有个巫咸国,当地人善于煮卤土为盐,人们觉得非常神秘,称巫人煮盐之术为巫术。”老三咧嘴一笑,“现在,谁会认为煮盐之术很神秘呢?”
“确实,许多事没了解之前,总会觉得神奇,一旦明白了,就不足为奇。”黄辉亚如同这个观点。
“中国的巫术,包括中医,许多环节还没来得及验明,就被西方科学踩得七零八落,弃之如敞履。”老三看着前方,“有些东西你不搞透它,永远是封建迷信!”
“这个我赞同。”黄辉亚认真说,“否则,我没办法理喻你昨晚做的那个手势,那条藏獒居然就不叫不闹了。”
“我偷学了盘师公的定身术。”老三说出缘由。
“定身术?”黄辉亚头一次听到这玩意。
“我功力不够,所以定身的时间不长。”老三坦率地说,“不说了,一些东西有忌讳,多说无益。”
“昨晚那个女人……”黄辉亚想告诉他一点什么。
“是霜满天的按摩师吧?那晚,替唐兵按摩那个。”老三漫不经心地说,“昨晚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
“你记性真好!”黄辉亚无语了。
“你别说是替我办事。令符的事我早明白了,我们之间的委托关系也早就解除了。”老三不客气地说,“这一趟的油钱你得出!”
“我们还是兄弟吗?”黄辉亚不乐意了。
“我们还没喝鸡血好不好?”老三翻白眼。
下午三点多钟,离星城不到五十公里的岔路口,老三黄辉亚将撂下,开车拐去了湘水市。
回宿舍里拿了点东西,老三去了梨花泪酒吧。
酒吧的门是敞开的,里面酒香四溢。老三走进去,酒吧里轻轻放着一首小号曲,有几张陌生的面孔,薇薇在吧台里打盹。
老三哑然失笑,继续往前走,上了楼。估摸着谢雪这会应该坐在楼上的某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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