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储蓄所上班,儿子读小学四年级了。
两口子好久没在一起了,免不了一阵亲热。
事毕,穿戴整齐,他老婆林丽芳又提及调动的事:“老公,你那边联系得怎么样?”她脸色晕红。
黄辉亚迟疑道:“这个,得过一阵子再说。”
他们结婚十来年了,一直是两地分居,现在孩子大了,教育问题摆在了面前。乡下的教育质量与城里不可同日而语,林丽芳早想调去星城,带儿子在城里读书,以免耽误孩子今后的前途。
黄辉亚出事被开除后,仍留在星城没回家,一边开照相馆一边做卧底,行走在边缘地带,对家里的照顾更加少了,对此,他很愧疚。但是做卧底十分危险,他不想危及家人,所以,一直拖着老婆调动这件事。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做卧底的事黄辉亚不能告诉老婆,一来这是纪律,二来怕她担心。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鲁局早帮他搞定了。利用职权帮部下解决一点困难,鲁局不会推脱。
“孩子就要上初中了。”林丽芳不无幽怨道。她素面朝天,淡蓝色的无袖连身裙略为宽松,显得很舒适。雪白的脖子戴了一条细细的金项链。
“好吧,我争取在他读初中前办好。”黄辉亚答应。
碧水云天小区,曾劲松在那套样板房里连接了几个电话,把午休的瞌睡都赶跑了。最可恼是李伟成打来的这个电话,说他们要回来了。李伟成跟他小舅子南下玩了一圈,一路花天酒地,身体扛不住了,想回来好好修养修养。曾劲松要他们再玩些日子,李伟成叫苦连天,说钱花完了,到哪个夜总会都不被小姐待见。
才半个月,三十万块钱花完!******,你们到底是花钱还是撒钱?曾劲松气得差点骂出声。
他压住怒火,好声好气地说:“你们多走走,多看看,了解了解各地的建筑风格。别一天到晚喝花酒,惹出一身病!我叫人给你们打十万块钱过去。”
“曾总,这,这怎么好意思!”李伟成电话里假声假意道。
“不要是吧,那好……”曾劲松靠着柔软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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