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这样独善其身?”
“我说,柳小女人,你怎那么多谬论?”李亚卿说话明显底气不足。
这称呼柳筠怎么听怎么别扭,都想掐李亚卿脖子了。她俩大学同学,毕业后,柳筠弃医从商,李亚卿出国深造。前几年,李亚卿学成回国开了心理诊所,两人又住一个小区,老同学重逢,自然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无话不谈并不等于没有一点点保留,这段时间,柳筠总感觉李亚卿有些微妙的变化,从她第一次对自己提及老三这个人开始。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柳筠怀疑李亚卿动了春心,逮机会就打趣她,想让她露出马脚。
柳筠拿捏着高脚杯轻轻晃动,看着杯壁上的挂杯。
葡萄酒没有挂杯或挂杯痕迹浅薄,往往是酒体不厚,,葡萄原汁含量不高。挂杯痕迹停留时间长的葡萄酒,基本是葡萄原汁生产,在橡木桶中贮存的时间长,喝到嘴里醇厚绵甜。“我看那大男孩挺顺眼的,你跟他交往交往,焕发下青春也不是不可以。”柳筠不无诱导地说,“就算不干什么,闻闻男人的气味对你调节内分泌也有好处。”
“女流氓!”李亚卿啐道。
“那你说说,你关注他的动机。”柳筠要追根溯源。
“怕你了!”李亚卿没办法,只得道出缘由,“我爷爷很早就去世了,我奶奶没有再嫁,带着我父亲过……”
“那你亲爷爷呢?”柳筠听到她说奶奶出嫁时已怀了别人的孩子,没有大惊小怪。
“他离开家乡后再没回来。”李亚卿从手包里掏出一包黑色装圣罗兰烟,抽出一支点燃,“他是被迫离开的。他是莽山大师公的大弟子。”
“他还在吗?”
“不在了。去世了有三年了。”
“哦。”柳筠想,你乱七八糟说了一大通,跟老三有什么关系啊?我又不是问你家史。
李亚卿接着说:“他去世之前跟老三有过一段交集,认了老三做义子。”
“那,那老三岂不是你小叔?”柳筠终于明白了,乐不可支,“你们真要那个什么什么了,这个,这个关系也太乱了。”
“哪个什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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