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排查。”
“目前,这两个人很关键。一定要尽快找到他们,防止意外发生。”鲁局指示,“这几起案子可以并案处理。”
“是。”谢天成应道,然后说,“那两个包工头我估计正藏起来研究闯王剑。阿方提那么久都没找到藏宝图,那图肯定不是纸呀绢的。应该是剑鞘上有什么图案,或者几个不易察觉的字。”
鲁局没有同他在这个不着边际的问题上纠结,问:“他们的开发商是谁?”
“曾劲松,广发公司董事长。”谢天成加了一句,“对了,她女儿在大川的饭馆参股,叫美美。”
“哦。”鲁局眉头一扬。这世界真小!
“我找过曾劲松了,他说跟他们确实合作几年了,平素里倒是没有来往。曾劲松资产过亿,手下有十来个包工队,他一个大老板不可能跟大大小小的包工头都有来往。”谢天成说。
“那倒是。”鲁局随口道,心里却一直在嘀咕:难道真有那么巧?
但凡案件里的巧合最值得推敲。他本能地提高了警觉,脑海里将几个人串联在一块。
“一个案子里,过多的巧合有可能存在一种逻辑关联。我们搞刑侦的,首先要做的不是怀疑,而是排除。”鲁局突然冒出这些神龙不见首尾的话,让谢天成颇费思量,他心里慢慢生出一个大胆的假设。
“我会去一一排除的。”谢天成看着上司,眼里满是心领神会。接着,他又道:“鲁局,阿方提目前是最显明的嫌疑人,我估计大川也会这么想。我担心他有什么举动,去找阿方提报复。”
鲁局摇了摇头,“不会。至少投毒案未破之前不会。他不傻,不会不明白只有我们把案子破了,饭馆才能重整旗鼓。”知子莫若父,老三那点小聪明,鲁局了如指掌。
“我知道该这么做。鲁局,我现在就去布置。”等上司点头,谢天成退下了。
等谢天成关上门。鲁局轻轻叹息一声,暗道,儿子到底还是年轻啊,那秘酒可以稀释使功效不那么引人注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