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一副虎狼之药。配酒用的吧?”斜眼看着唐兵。
“对。是的。”唐兵道。
“这方子是谁开的?”樊老动容。
唐兵想了想,说:“一个瑶族老师公。”
“奇方啊!”樊老激动不已,“居然把透骨草和八月瓜用在一块取长补短,化腐朽为神奇,共生共荣。我怎么一直没想到?”说急了,竟擂打自己的胸口。
唐兵和曹小薇面面相觑。
唐兵暗道,我要你看药方有问题没,不是让你吃春药样热血沸腾。你万一脑溢血了咋整?
还好樊老自知失态,忙收敛了澎湃的心潮,正色道:“这个药方没有配伍问题。配伍,你们懂吗?”
唐兵不懂,幸好曹小薇略知一二,点了点头,免去了樊老滔滔不绝的解释,他只简单下结论,“依这个方子泡得酒,人喝了绝不会有事。但一次不能多喝,一两五左右就可以。肾者,精神之舍,性命之根,每天喝一点,不仅健体,还延年益寿。”
“你是说,喝这个酒不会中毒?”唐兵甚为高兴。
“中毒?”樊老冷笑,“能开出这方子的人,绝对是神医。能开出中毒的药方?扯淡!小伙子,这方子千金难求,收好了!”
“这药方,果真值得拥有?”唐兵问。
这边,唐兵向老中医讨教,那边老三正满大街晃荡,找玉器店让人看那两块古玉。那枚月牙玉坠估价三千六,缡龙玉佩人家开价一万八。
老三差点没吐血。打劫也没这么狠吧?我上午还信誓旦旦答应人家赔钱,你们这两刀砍下来我拿命赔啊?
他上午按鲁小艺给的那名单走家串户,提着水果和点心低眉顺眼给人赔不是,希望他们实事求是走程序,别再闹腾。并保证法院怎么判他怎么赔。
好说话的听他这么一说,真还不好意思了,说那个什么索赔也不那么要紧,不过是表示下维权意识,差不多就行。
不好相与的说多少好话都不成,声言不闹得鸡犬不宁绝不罢休。
老三说,闹来闹去,大家都很费劲不是?不就是索赔嘛,法院怎么判我怎么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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