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变得胆怯、懦弱、畏手畏脚。就算有块金砖砸脚下,他也懒得跟人抢。
“什么诡异的事?”柳筠来兴头了,“快跟我说说。”
“两年前,不,现在应该是三年前了。他在龙虎关……”李亚卿将她掌握的情况讲给柳筠听。
“还有这样的怪事?”柳筠大为惊奇,“这家伙的经历真是可圈可点!你发现没有,他其实很正品,耳垂丰隆,不仅心地温和,而且还是财源滚滚之相;额头饱满,说明他心智过人;嘴唇棱角分明,那是王者之气!只是有一处生得叫人疑虑。”
李亚卿微笑道:“请讲,那一处生得让你疑虑了?”
柳筠说:“他的眼睛很奇怪,顾盼留情,却淡若空山。他非常有女人缘,可注定为情所伤。”
“这个,你倒是没看走眼。”李亚卿回味道,“他身边总有女人出没。这家伙很邪气,口花花的却不恶俗,笑眯眯的但不谄媚。整天一副无辜的样子,老少咸宜,可肚子里都是坏主意。幸好,他不去招惹女人。”
“啧啧,春心萌动了吧?瞧你,一脸的眉飞色舞!”柳筠心想:这样的男人如果主动进攻的话,恐怕自己也难以把持。想到这里,身上居然一阵酥麻。
李亚卿反唇相讥:“你说这话时怎么不扪心自问?以你的大方,刚才他要贵宾卡的时候你怎么不爽快地给他?别跟我说,你不是乱了心绪?”
到底是心理医生,见微知著。这话说得柳筠无法反驳,她只好警告说:“我跟你说,你别去祸害人家了。小心飞蛾扑火,把自己贴进去!”
怎么会?李亚卿轻轻一笑。
她悄悄看了看旁边的坤包。那里面藏了一株绝情草。必须经过开满血红彼岸花河畔,才可以采到这种摄人心魄的草。
彼岸花在花落后叶才生,花和叶永不能相见。但这不是最糟糕的宿命。比如绝情草,长在石缝里,生在幽暗处,自生自灭。
有朝一日,一个人与它相遇,却注定要万劫不复。
绝情草是让人神魂颠倒的异草。彼岸花后,是渐渐迷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