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说,我们现在这样做,对你儿子不公平。”黄辉亚骨鲠在喉,终于没有忍住说了这番话。说完后,他偷偷看鲁局的脸色。
鲁局果然神色为之一变,眉头紧蹙。儿子无辜卷入这个案子,被弄得灰头土脸,作为做高级警官的父亲,自己不仅没使他脱落是非,还默认他深陷其中。
实际上,儿子早看出了问题的症结,那天从看守所出来,他说的那番话字字诛心。
生之何恩,杀之何咎?
鲁局轻轻地挥挥手,让黄辉亚走了。
黄辉亚离开了,他决定去挖出盗令符的人,给老三一个交代。虽说令符已失而复得,但有人死盯着总不是个事。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不仅仅是还老三的人情,还有就是,厘清其中隐藏着的错综复杂的关系。
黄辉亚不知道,老三丢失令符的过程鲁局已经掌握。他这一去不仅没找到偷令符的人,还找出了大麻烦。
小饭馆的药酒存货确实不多了。虽然每人限量,但不限售,挡不住客人越来越多。毕竟是私人作坊,要保证药酒的质量,产量已是最大化了。药酒至少需要浸泡一个月才能开封,卖完后可添酒再次浸泡,只需加入少量药材,但循环需要时间。
谢雪那边药酒告罄,鲁小艺跟美美商量,看调配多少药酒给谢雪。
“不给,不给。一滴也不给!”美美张口就否定。
“不好吧?”鲁小艺盘算,先送一百斤药酒去就燃眉之急,等下一批酒开封再多送些。
“有什么不好?我们又没跟她签合同。”美美不肯松口。
鲁小艺何尝不明白美美心里的别扭,她在借题发挥。
“美美,我哥跟谢雪的关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鲁小艺试图化解她心里的疙瘩。
“瓜田李下,谁知道啊?”美美跺脚,“你哥就是大灰狼!”
“那你还做小红帽?”鲁小艺说。
“我有办法吗?”美美气急败坏,“你那鬼哥哥又会炒菜又是驴友,是居家旅行必备,我能放过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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