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迷信。迷信,你明白吗?”
谢天成明白了,领导干部不能信迷信,那是唯心主义。传言某机关大楼正门稍远处有一炮校,炮校架了几门小钢炮用来教学,偏偏炮口对着该机关。该机关领导大骇,与炮校交涉希望能调开炮口。炮校要其赞助一百万才干,该领导不干,回去在机关楼顶加筑了一个钢盔形建筑。其后几年,该机关接连被轰下几任领导。新任领导扛不住给了赞助,炮口调开了,却迷信了,还是掉了乌纱帽。
谢天成哼了两声,睨视老三,“你真有那能耐?”病房的灯光有点刺眼。
“我们看到、听到的就是汽车、美酒、阿司匹林、迪斯高、霓虹灯,自然是不相信的。”老三被他的眼神给惹恼了,“我今天让你开开眼界。”说罢,取下裤腰上的钥匙圈,打开栓在上面的小折叠刀,手一晃,在谢天成手腕划了一刀,顿时,鲜血直流。
谢天成大恼。我不过因为灯光刺眼,斜看你一眼,你就拿刀刺我?他刚要咆哮,老三做了噤声的手势。
只见他右手拿捏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嘴里念念有词,跟古装剧的老道念叨的那样,谢天成只听清了太上老君几个字。
老三念叨完了,谢天成手腕上流血也止住了,他大为惊奇,但不敢表露丝毫疑惑,怕这家伙情急之下拿刀捅他心口,以正视听。
“相信了?”老三咧嘴一笑。
谢天成默不做声。不管是不是迷信我不吭声总可以吧?不过,这家伙止血的招数,找机会学一学倒也无妨。
“我弄不好没关系。”老三给他一颗定心丸,“我有后台老板。只要他还有一口气,肯定救活。”
“那就去请你的后台老板来啊!”谢天成骨子里不相信老三。
老三没做声,而是慢吞吞找了一个送饭的碗,去洗手间倒碗水来。再从挎包里掏出一张黄纸,手指头在上面乱画一通,然后念念有词,最后把黄纸烧了,让灰烬掉在碗里,然后,将碗递给谢天成,朝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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