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雄哥是不会赔上这二十万的。
“既然这样,你可以躲啊!”老三建议。
“躲哪去啊?除非远走高飞,再不回来。可我这文化――去哪混饭呢?”雄哥很有自知之明。
老三想了想,“有一个地方你可以躲。既可以避开事端,又让他们无话可说。”
“什么地方?”雄哥眼光大亮,“还请鲁公子给我指一条明路。”
老三端杯喝了口茶润喉,给他指了一条道:“看守所。”
从茶馆出来,与雄哥分手后,老三在车上给老爸去了个电话:“老爸,他们还盯着我不放,我要回星城。”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鲁局在电话那头沉声道。
“跟‘霜满天’那帮西江人有关……”老三将雄哥所说的和自己的推测合盘端出。
“你的药酒现在很有名,那秘方算得上聚宝盆,免不了让人想入非非。这事我知道了。”
鲁局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进一步探讨,“你记得黄辉亚吗?”
“记得,那个照相的。”
“他病了,住在医院里。”鲁局轻描淡写说,“你回来吧,抽空去看看他。”说了住院的地方。
“好。”老三自打来湘水上班再没回去过,这也是鲁局的意思,要他远离是非的漩涡。
今天星期五,已经是周末了。老三调头开着车往星城去。夜晚车少,一小时不到他就到了医院,寻到病房,进去。谢天成在里面。
谢天成看到他怔了怔,旋即明白了,故意道:“看病人,也不提点东西来?”
老三看了病床上黄辉亚的脸色,不容分说,扶起他脱了上衣,伸手在他背上轻轻一拂,背上郝然现出一个黑掌印,五根手指印历历在目。
传说中的五雷掌!
“这是什么名堂?”谢天成瞪着对眼珠子,像一头呆头鹅。不怕文化深,就怕鬼扯淡!
“五雷掌。”老三复又放黄辉亚躺下。
“武侠书瞎编的那玩意?”谢天成还没回过神。
“不是瞎编。五雷掌是一种掌法,门派众多,但都不外乎内练丹道,外练接雷。这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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