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文》,意即平头百姓生存不是谁给的恩惠,横死又凭什么?这是中国古代最有深度的人权宣言,只是被故意忽略了。
在对老三施行了催眠问询后,谢天成重新进行审讯,终于将所有的疑点一一厘清,认定老三是被人实施了深度催眠,木偶一样受她摆布去买了小提琴。路上,被人掉包拿了装有赝品古剑的小提琴盒,去旧街束手就擒。
审讯结果认定老三倒卖文物证据存在矛盾和疑点,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
鲁局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变得更僵硬了。延缓释放老三的确是他决定的,案子错综复杂,为了完成布局,他不得不这样做。但这样的理由他不能随便透露,哪怕是儿子也不行。即便说出来,又能振振有词吗?为某种原因随便牺牲一个纳税人的权利,他做不到理直气壮。
“对不起!”鲁局艰难地说。等老三下车了,他轻轻叹息一声,开车调头去局里。
“5.12”案件成功告破,闯王剑追回了。上级对参与侦破的有关人员给予了嘉奖,但很低调,邝平对此不满。
“这个案子这样收场,是不是不太慎重?”邝平是这样对郑局说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认为鲁局应该遵守规定,回避这个案子。”
“你认为这个案子可以结案了?”郑局冷冷地说。你意思是鲁局徇私枉法喽!
“现场人赃俱获,难道还有问题不成?”邝平表示不解。
“那我问你,是谁盗开老顾家门锁,偷走闯王剑?这个人抓住了吗?”郑局冷哼一声,“你别告诉我鲁大川是深藏不露的江洋大盗,能轻而易举打开防盗锁?如果是他雇的人,那么,这个是谁,抓捕归案没有?还有,与鲁大川交易的又是谁?”他清楚,鲁局为人正派,主次分明。上次他将鲁局掌握的情况向省厅作了汇报,国安局迅速派人介入,查明阿方提与某个阴谋团伙有关。要不然,局里就陷入了被动。
“这个,这个……”邝平背上冒汗。
“破案是要讲证据的,光凭一把现场出现的赃物,证据链接都没有梳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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