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店铺中是一条五、六米宽的马路。来往的人不多,显得冷冷清清。旧街除了一家米粉店,其它都是参差不齐的古玩店,有卷闸门,有玻璃门,还有木板门,但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店铺里面都是昏昏暗暗的,顾客进去乍一看,还以为一不小心穿越到了古代。
黄辉亚随意进了一家店铺,进去,就感到像到了从前的破产地主家。店铺不大,也就十来平米左右,里面没开灯,正墙搁一个铜锈斑斑的旧烛台,上面点了一根蜡烛摇摇曳曳。右边是一个发黑的柜架,里面摆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左墙上挂了一幅发黄的旧画,画里是一个清代人物像,面目清癯,纬帽官服,左手持茗碗坐榻上。画上面,煞有介事包了层薄膜。
店主是个年近五十的瘦男人,坐在柜台里烤电热炉,看他进来,只是微微抬了抬头,便听之任之了。
黄辉亚装模作样看了一通,最后驻足凝视那幅画良久。
“怎么,有兴趣?”店主起身过来。
“没有,就看看。”黄辉亚故作老练的样子,“清代画。别跟我说是真迹。”
“是真是假,你心里有数的。”店主干笑两声,“不过就是画家不很出名罢了。”
“谁画的?”
“禹之鼎。”
黄辉亚蹙眉凝思,最后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是清初画家,专门画人物像的。”店主苦笑,“清初画坛,以山水画最为流行,名家辈出,流派纷呈,最著名的是号称‘清初四王’的王时敏、王鉴、王翚、王原祁,他们倡导南宗的绘画风格,创造出了另一种新风格。将中国画的笔墨水平发展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有这些人的名头压着,禹之鼎怎么会有名气?你慢慢看吧。”说罢,又回柜台里边了。
“这画的谁啊?”黄辉亚没话找话。
“年羹尧的岳父,纳兰性德。”
“哎呦,年羹尧可是猛人啦!”黄辉亚啧啧称奇,继而又摇头,“可惜画的不是年羹尧!”
“年羹尧是猛人不错,官拜抚远大将军,威震西北,烜赫一时。历史上算是有名头的。”店主鼻孔里冷哼一声,“纳兰公子也差不到那去,只是有些人孤陋寡闻罢了。”
“老板,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黄辉亚脸色变了。
“啊啊,我也是随便说说,你别见怪。”店主皮里阳秋地说,“纳兰公子确实不怎么出名,他英年早逝,没来得及闯出名号。要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