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死过人。”盘师公明白了,“我犯什么法?”
老三想,也是,盘师公算是孤例。他不相信地问:“您真没治死过人?”
“当然。”盘师公狡黠地眨眨眼,“我不是神仙,治不好的就不动手!师公讲尽人事,不违天命!”
老三明白,这跟道家讲的顺势而为一个道理。能治的就接下,一治一个准,治不了的就推了。治愈率百分百。老头子貌似不那么厚道嘛!
“我去弄饭了。”老三肚子饿了。
“嗯,你阿婆不知道又被谁拉着闲扯了。”盘师公说。
老三去车上取了电饭煲来,煮了饭,再乒乒乓乓洗菜、剁肉,整出掀瓦的动静。
这会,盘阿婆回来了,进屋就喊,“大川,大川,大……”看见了墙上超大的电视机,惊讶得合不上嘴。
“这以后,省得你跑别人家看电视了。”盘师公戏谑道。
“真是个好孩子!”盘阿婆高兴得流泪,“多亏了阿满,到头了,还念着我们,给我们送来一个好孙子!”
盘师公无语。
老三突然想起什么,跑去车上取来一根竹烟杆,递上,“阿公,您试试这个玩意,看中意不。”竹烟杆是他花了老鼻子劲在旧货市场淘的,用去两千块钱。
“花了好多钱?”盘师公波澜不惊地问。
“没多少。就两百块钱。”老三轻描淡写地说,“阿公,您不是要跟我亲兄——咳咳,亲爷孙,明算账吧?”
盘师公横了他一眼,拿过竹烟杆瞧了瞧,竹烟杆古色古香,白玉烟嘴儿紫铜烟锅,泛黄的竹竿显出几分沧桑。看样子是民国时期的物件。他窸窸窣窣装上烟丝抽了一口。心里涌出一股暖意。
“怎么样,还顺口吧?”老三眼巴巴地想得到夸奖。
“一般。”盘师公轻飘飘说,又问,“那药酒怎样?”
“那药酒,唉,不说了……”老三叹息一声摇头。
“怎么,人家不喜欢?”盘师公很有失败感。城里套路那么深,我那一套竟然行不通?
“不是不喜欢,那些人太那个猥琐了。”老三咬牙切齿,“居然天天来喝,搞得我又重新泡了几缸酒。”
盘师公气得一烟锅砸他腿上,痛得他直叫娘,索性去跟盘阿婆说了声,“阿婆,我找盘二狗喝酒去了!”一忽儿闪没了影。
盘阿婆从灶屋追出来不见人影,问盘师公:“人呢?”
“跑得比大黑还快!”盘师公道,“找二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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