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抿了一口酒,慢悠悠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座古墓应该是李过的陵寝。所以,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得告诉你,我算是无赖,却不无耻。除了开玩笑,我不信口开河。”
“网上有墓里的照片,上传照片的人我查清楚了,跟你一伙的。”李亚卿道,“而且,你那时正好在莽山。”
“我不想再解释。”老三恼了,这女人怎么没完没了?如果不是看在义父的份上,他根本不会应约与她见面。
李亚卿借着幽暗的灯光认真看他的脸色,看出他不像在说谎,展颜道:“对不起,错怪你了!”
“没事,我习惯了瓜田李下。”老三颇为无奈地说。
“听说你带我爸去了龙虎关?”李亚卿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知道还问。”老三说。
“跟我讲一讲钟老头,好吗?”李亚卿不无期待地要求。
老三沉吟片刻,组织好语言说:“据说他是五十多年前逃出莽山的。他说话慢条斯理,跟盘师公一样拿竹烟杆吸烟。烟嘴是那种白瓷的,不是铜。他一个人过,没结过婚……”
李亚卿哦了一声。
老三停顿下,重新梳理了思绪,“老钟头喜欢喝酒,屋里泡了好多的药酒。我们刚住到他家的时候,他请我和我师傅喝酒,那一顿我们喝了他半坛酒,急得他脸都发绿了,赶紧抱着酒坛说,没酒了,没酒了!哈哈……”他笑着抿了一口酒,“那酒不知搁了什么药,害我跟我师傅半夜还去井里提水冲凉。”
李亚卿听明白了,脸忽地红了。
“后来,我偷偷开了他那坛泡了三十多年的虎骨酒,才喝了不到半斤,他足足追了我三里地,鞋都跑丢了……”老三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没办法,我只得下山卖了一双皮靴赔他。那老头也是经不住诱惑,当即倒了一碗虎骨酒给我。”
李亚卿忍俊不住噗呲笑了。难怪钟老头会收他做义子。一老一少两个顽童算是对上眼了。
“后来,我去寨子里的老乡家买壶土酒藏好,每次偷多少酒就掺多少酒,掺到后头,药味寡淡寡淡的还继续掺,唉,终于被他人赃俱获!”老三想起自己当时跳窗而逃便乐不可支。
“你就那么爱喝酒?”李亚卿奇怪地问。
“山里湿气重,喝酒不仅可以御寒,还可以驱风湿。”老三笑嘻嘻道,“老头子是当地有名的瑶医,他泡的药酒不仅舒筋活血驱风湿,还壮阳。我师傅也怂恿我跟老头子斗智斗勇,他坐地分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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