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艺端了一碟菜来,“哥,你先喝点酒垫垫肚子。”
吃完了饭,在包厢里休息了一会,鲁小艺端着蒸好的糯米饭来了。老三取出一团糯米饭,剩下的让她继续热着,将取出的糯米饭趁热揉捏成烂泥状,敷在她额头上,冷了再拿下来,另外取出热的依法揉捏敷在她额头上,将锅里的糯米饭用完了才罢手。
“这样就行了?”鲁小艺喜不自禁地问。
“不行。”老三说。她脸色顿时黑了。
“每天这样弄两次,过几天粟米饭馊了,再进行第二个步骤。至少得半个月。”老三告诉她。
“能成吗?”鲁小艺眼睛又亮了。
“估计行。”老三坦率地说,“我是第一次用这方子,不敢打包票。”
接连几天,老三都在忙泡药酒的事,他分别在几个中药铺抓了大把药。为满足不同顾客的需求,一般饭馆都会泡几坛药酒,请老中医开方子,无非是些人参、鹿茸、淫羊藿等补药一股脑泡烈酒。
老三领会到盘师公的用意,这是他老人家送的一份福利。这个泡酒方子肯定不简单,准保会替饭馆招来回头客。
预定的酒和酒缸这天下午送到了。存酒的地方是蜗居的杂房,老三把自己关在里面,鬼鬼祟祟配制药酒。
泡酒的瓦缸大得出奇,可藏下两个人。老三将霹水草、一箭起、鸡肾草等几味药草,再加上莽山土产的巴戟,牛卵坨泡酒。这几种草药很平常,但用在一起,威猛得吓人。盘师公说,这酒一次最多喝二两,喝多了,数小时挺拔很伤肾。
老三期待药酒泡好后,威名远扬。
老三依葫芦画瓢配好药酒,还没封坛口,鲁小艺来电话激动地告诉他,粟米饭馊了。
封了坛口,老三赶回店里,将馊水倒出来,让鲁小艺每夜加热洗脸,用布把脸揩红,如此这般……盘师公所教的医术非常神秘,也莫名其妙。
下午三点多钟,店里没一个客人,几个服务员坐在那打瞌睡。
教鲁小艺如此这般后,老三又跑厨房跟老谢商议如何扭转店子的生意。老谢很着急,他的厨房班子是按销售量提成的,店子生意不好,收入直接受影响。
“你的药酒真能让店子生意红火?”老谢再次表示怀疑。
“试试吧!目前,我还没想到更好的办法。”老三的话没多少底气。店子被折腾一顿后,元气大伤,不可能一招就力挽狂澜,“这段时间,你得重新琢磨几道菜,配几个有噱头的新菜名,到时候一块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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