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宛如母狮子般盯着老三,一双美眸不带一丝生气,仿佛北极般冰寒彻骨!
老三嚅嗫道:“我,我也不清楚。”
“我要杀了你!”宋文韵愤怒的情绪爆发了,扑过去连捶带抓。不一会,老三身上便伤痕累累了。
宋文韵打累了,不解气还抓起老三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一股血腥味让她清醒了几分,方反应过来自己寸缕未着。
错愕之后,两人手脚发软地慌忙穿衣着裤。好容易穿戴好,宋文韵爬起来要走,哎呦一声,脚一软又趴倒了。
保存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躯竟然糊里糊涂被剪了彩,她悲从中来。
老三对刚才的疯狂之举没太多印象,只记得自己唇焦口燥,通体发热,恍恍惚惚被一只柔软的手牵入了一个清凉世界,小桥流水、水榭歌台,满树桃花缤纷……
一切亦真亦幻,他脑袋里犹如一团乱麻,根本厘不清哪是真哪是幻。可眼前的一切都说明他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最后,他索性光棍地拍拍手,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豪情壮志,“那个,什么,今天天气不错,晴空万里万里无云――”后面的废话被宋文韵冰凉的眼光给止住了。他嗫嚅地说,“刚,刚才的事,我,我不是故意的。”
宋文韵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心里充满矛盾。
老三语无伦次,“对不起!要杀要剐,随你――”他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这样?他记得糖罐子和鸡藤花不相冲,不至于如此的。
宋文韵干巴巴地说:“不需要。”她怀疑他是不是用诡计将生米煮成熟饭。这个乘人之危的市井流氓!她眼里的刀光剑影可以将他大卸八块。
宋文韵面色如霜。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一点老三深有感触。她慢慢爬出帐篷,冷冷地叫唤:“出来。”
老三战战兢兢地出去,宋文韵咬牙切齿问:“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下了迷药?”
老三急忙分辨:“我对天发誓,我没有。如果,如果,你要赔偿的话,可以开出条件,我一定照办。你如果要去告我,你现在就可以去,我不会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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