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插着菖蒲、艾叶,还挂了一只牛角。闻声,一条黑狗窜了出来,在他裤腿上嗅来嗅去。这条狗很眼熟。
盘二狗低声说:“我师公祖住里面。在莽山,没有他老人家看不好的病。看你们的缘分了。”随即驾车逃之夭夭。
唐兵一脑子浆糊。这好像是事先安排好的脚本,懵里懵懂就被人带到这里。这院子里到底是个什么鬼?他与鲁妈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进院子,问了声“有人吗?”伸手推开木门。
屋里暗暗的。暗淡的灯光、暗色的家具、被火塘天长日久熏黑的墙壁和顶上的木檩条。厅屋正墙上有座神龛,神龛下一张高跷案桌两侧有螺纹形如意图案。神龛里供奉的女面蛇身的木雕黑漆漆的,一双突出的眼珠子在旁边燃烧的烛光里辉映着幽光。
厅屋中间的火塘边,坐着一个身着瑶装的老头,手里攥了根竹烟杆,抬头似笑非笑,那双三角眼里发出玩味的光。
唐兵定眼看,正是鬼子寨遇上的那个糟老头!
老头将烟嘴在火塘边磕了磕,似乎一直在等待他们,“来了?”
唐兵感觉脑袋锈死了,这情形太怪异了。老头接下来的话让他更惊讶,“把人扶进来。”
唐兵错愕地瞪着老头,待听他咳嗽一声,才掉头跑出去,将老三扶进来。跟在后头的鲁妈进门刚要开口,老头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板凳,示意扶老三坐上去。
屋里的光线不好,所有的东西都是暗暗的,让人感觉诡秘,特别是神龛里供奉的木雕那一双突出的眼珠子亮着幽光,令人害怕。
老三浑身软绵绵的,老头眼里射出的厉光让他心口突然一阵跳动,老头放下竹烟杆,突然伸手抓住他的左手,用食指、拇指捏他的中指......
老头沉吟半响,“指犹凉!”
“指犹凉?”唐兵一头雾水。这是什么病?狐蜮之症都第一次听说,现在又冒出个指犹凉。这是要把人逼疯吗?
老头没理睬唐兵的疑惑,去神龛前点了香,神情肃穆地祭拜。
祭拜完了,老头去灶屋里倒了碗清水来,那对三角眼死盯着萎靡不振的老三。
鲁妈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自进了屋里,她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她心惊胆战,思维都涣散了。
但见老头拿了张黄纸在上面乱画一气,然后又开始念念有词,最后把“符”烧在大碗中,又右手凌空一抓,把攥紧的手在碗上面慢慢松开,然后,将碗递给唐兵,朝老三努努嘴,干巴巴地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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