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问题,你说的那个护身符符,它的价值不好认定。人家可以说你是十块前在路边摊买的。没有实物,无法界定。”鲁局沉吟道,“这个案子不好立。”
“我不是要你向派出所施压。”老三摇头,“这个会所是西江人开的,我从一个西江人嘴里了解到,这个会所不一般。”
“怎么不一般?”鲁局来了兴趣。
“好像,这个会所掌控着城里几乎所有的西江人。一声令下,他们可以聚集几千的西江人。而且,他们的手段很残忍。”老三感觉,“许多地方都有老乡会,主要为了互相帮衬,资源共享。这个不奇怪,可是,一声令下,应者云集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你说的这个事,我心里有数。”鲁局是何许人,老三反映的情况他早了如指掌,而且在密切关注,只是有些事不便对他说罢了。
“我想起当初那个陌生的电话,现在感觉,盗走那把古剑有这帮人的影子。”老三说,“那个打电话的人虽然变了音,但语速很快。符合西江人的语言习惯。我在会所与一个叫努拉的人接触了,我不敢确定,但是感觉像他。”
“咦!”鲁局坐正了身子,“你仔细说说。”
老三去拿了纸和笔来,将陌生电话里的话和努拉的对话写下来,然后,说出之间的共同点,“我最有感觉的是,那晚他说了一句‘你识相的话’,与电话里那句一字不差,而且语速几乎一样。另外,他看我的第一眼,不像是看一个陌生人,而是看一个老熟人。”
“有意思。”鲁局思忖着说。儿子思维严谨,思路清晰他是清楚的,别看他平素说话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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