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应该恪守一个公民起码的原则。要不,这样吧,我们出钱把剑买下,你看,怎么样?”
“你们买下?”唐兵太大了,“你们出多少钱?”
“这样好不好,如果鉴定是闯王剑,我们出十万块。”王子强说,“毕竟,要是你们上交的话,博物馆那边最多五千块钱奖励,那样的话,你们心里确实不平衡。”
“这事,我得问问老三。”唐兵说。出去打电话去了。
宋文韵看着唐兵的背影,心里略有不安。
王子强意味深长地对宋文韵说:“学术研究不能一味闭门造车,有时候也需要点的手段。”他的声音充满男性的温暖,“如果确实是闯王剑,我们的论文将在权威的《史学理论研究》杂志上发表。论文由我们俩署名。”
“那老顾呢?”宋文韵心觉不安。
“老顾嘛,我们想办法在其它方面补偿他。”王子强轻描淡写地说,“论文署名的人越多越没分量。而且,这种成绩对一个边缘化的官员没多大意义。他不是喜欢摄影吗?我有个朋友,在摄影界有点分量,我让他操作下,给老顾弄个全国性的摄影大奖。”
宋文韵觉得这样的结果还不错,便没有再纠结署名的问题。脸色开始生动起来,笑靥如一朵莲花慢慢荡开,看王子强的眼神也格外柔软。
今天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线条流畅,楚楚动人。做王子强的助手有三年了,耳濡目染,她对这个才华横溢、风度潇洒的教授已是钦佩有加,可惜王子强已娶妻生子,她只能将一颗芳心深深埋藏在心底。
但她不能克制对他的想念。看见了他,春暖花开,岁月静好!看不见他,愁云惨雾,人生失落。午夜梦回,最后一个抓不住的总是他倏忽消失的身影。
“老三说了,要鉴定的话,一定要老顾去安排……”唐兵过来,扬着手机道。
王子强面色一紧,没想到唐兵突然变卦来这么一出,刚要说什么,渡边正彻领着他女助手来了。
渡边正彻六十出头的样子,戴一副金边眼镜,举止儒雅。女助手三十左右,长得非常精致,却面色冷艳。
这顿饭吃得太累了!西餐不合口味还算了,渡边正彻彬彬有礼,一会会鞠躬,搞得唐兵手足无措。
吃完饭,王子强请唐兵顾移步去渡边正彻下榻的宾馆,继续说服他。
“老顾已经跟博物馆的赵老联系好了。”唐兵拿了牙签盒,“这会,估计老顾已经到赵老家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怎么回事?”王子强看唐兵。
“老顾是我们一伙的,这个见者有份。”唐兵剔着牙说,“我们做驴友的,讲一个同进同退。”
王子强几乎要吐。你们还真煞有介事!他忍住不快地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说好什么?”唐兵皱眉,“大丈夫一言既出,废话连篇。”
事情出离了王子强的掌控,他与渡边叽里咕噜一通,只得如此,一行人坐车去赵老家。
赵老年过六旬,一头银发,但精神矍铄,一身唐装,显得很有古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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