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滚蛋!”他的歇后语还是用得丝丝入扣,气死人了。
老三跟老钱的关系很乱,亦师亦友,似兄似叔。他们一块钻了五年山沟,坏事做绝。在乡下,想吃农民家喂养的土鸡了,他们会在马路边抓一只鸡直接手撕了,再提拎着去问谁家的鸡被汽车撞死了,并很是惋惜地买下,老三的酒量也这样练出来的。
每次干这些破事,老三都兴奋莫名。老钱看他涨红的脸,不是骂他“三伏天卖不掉的肉――臭货”就是骂他“石头放在鸡窝里――混蛋”,老三就反唇相讥“大哥莫说二哥!”
师徒俩就这样厮混了五年。
老三去翻箱倒柜找了茶叶给自己泡了杯热茶,慢条斯理地喝,一直等钱师娘端上热腾腾的面条。
吃完面条,老三说困了,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老钱跟猫挠心口似的,那个心神不定啊!晚饭还没弄好,硬把老三拽醒。
“就赶我走啊?”老三爬起来揉着惺忪的眼皮。
“真以为自己是宝贝疙瘩啊!”老钱拿手杖敲他的腿,“到底怎么回事?”
老三拣重要的说了,老钱奇怪地问:“你怎么没废了那小子的手掌?”
“现在是法治社会好不好?”老三不满地说,“你想让我坐牢啊?”
“哼哼,我还不了解你。他幸亏是砸你的店,要砸了你的家人,他的手掌就别想要了!”老钱冷笑。
“我是稳重青年,没你说的那么不堪。”老三说。
“算了,不说你人品了。”老钱沉吟道,“古剑那玩意带煞气,早撒手好!不过,你小子现在不耿直了,我早叫你来你就是不来,如今走投无路了,就到我这里打秋风来了。”
“我现在虽说是无业游民,但人穷志不短……”老三很有骨气地说。
“拉倒吧你!”老钱咋咋呼呼,“就你这乌鸡,变了白凤凰,也是一味妇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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