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事。这么重要的事情,沐洪表哥竟然不知道,我真的很怀疑,沐洪表哥最近都做什么去了。”
蒋沐洪一脸懵逼,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还以为老夫人执意要将宋安然许配给蒋沐元。
这会猛地听到这个消息,蒋沐洪顿时就尴尬了。衬托着他之前的表白,显得又可笑又愚蠢。蒋沐洪尴尬得一张脸都涨红了。
“我,我……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我还以为安然妹妹看中了沐元,所以就……”
“我没有看上任何人!”宋安然说地掷地有声,“我父亲也不会轻易将我许配给任何人。所以沐洪表哥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说多了会引来麻烦的。”
“是,是。今天是我的错,是我太冲动,我该调查清楚再做决定的。给安然妹妹带来麻烦,都是我的错。请安然妹妹见谅。”蒋沐洪的认错态度还是挺好的。
宋安然笑了笑,“事情说清楚就行了。沐洪表哥以后可别再差遣菱儿妹妹做这种事情。她这么小,就学着撒谎骗人,这样很不好。”
蒋菱儿堵着嘴巴,“我真的希望安然姐姐能做我的嫂子。”
宋安然轻声呵斥,“胡说八道。”
蒋沐洪也很尴尬,“安然妹妹放心,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我就带着菱儿妹妹先回花厅。外面太冷,待久了容易生病。沐洪表哥,再见!”
“再见!”
蒋沐洪傻愣愣地看着宋安然带着蒋菱儿离去。他突然抬起手来捶打自己的头,真是蠢透了。光是想一想自己刚才的表现,还有说过的那些话,蒋沐洪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真的是太丢脸了。他以后还怎么见宋安然。
以后每次见面都会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连蒋沐洪本人都无法直视他自己。果然是蠢透了。
蒋沐洪打算去找蒋英儿,要不是蒋英儿给了她错误的情报,他也不会犯这种错误。
“蠢透了!”喜春偷偷嘲笑蒋沐洪。
“真是尴尬死了。”喜秋附和道。
“怎么会有这么冲动的人,找姑娘说话,就为了诋毁蒋沐元。真以为没了蒋沐元,姑娘就会嫁给他吗?”喜春又嘀咕了一句。
喜秋说道:“瞧着沐洪表少爷尴尬的样子,我都替他脸红。”
想到蒋沐洪的傻样,两个丫头掩嘴笑了起来。
宋安然回头瞪了她们一眼,当着蒋菱儿的面,说这些话,就不怕刺激到人。
喜春和喜秋这才住了嘴。
蒋菱儿情绪很低落,“安然姐姐,今天是我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骗我,以后有好吃的好看的我都不给你,眼馋死你。”宋安然装似威胁。
蒋菱儿连连摇头,“我再也不敢了。安然姐姐要原谅我。”
宋安然笑了起来,“人小鬼大。行了,这次原谅你。”
“多谢安然姐姐。”
一行人带着一阵寒气进入花厅。蒋菱儿赶紧跑开,找别的人玩去了。
宋安乐来到宋安然身边,悄声说道:“大舅母要和方家结亲。”
宋安然眨眨眼,并不意外。
宋安乐继续说道,“不是将蒋菲儿嫁到方家,就是让蒋沐元娶方家的姑娘。我之前也是顺耳听了几句,具体的并不清楚。”
宋安然笑道,“先不管他们。我有个消息要告诉大姐姐,事关大姐姐的婚事。”、
宋安乐顿时紧张起来,“莫非是关于韩家?”
宋安然点点头,说道:“正是关于韩家。我听说韩太太接到韩术的信以后,并没有给韩术回信,而是直接启程上京。算着时间,应该在这一两天就会到京城。届时韩太太肯定要见见大姐姐,大姐姐可得好好准备。”
“啊?”宋安乐极为惊讶,万万没想到韩太太会上京。“那我,我该怎么办?不行,我得先回荔香院。之前做的新衣服已经穿过两回,去见韩太太得另外做新衣服才行。还有首饰,太名贵的不好,太素净了也不行。二妹妹,你首饰多,到时候能不能借我戴戴。”
宋安然瞧着宋安乐这副紧张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放心,大姐姐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同我说。”
“谢谢二妹妹。”
宋安乐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即将到来的韩太太身上,和宋安然说完话,就走了。
“姑娘怎么知道韩太太会来京城?”喜春好奇地问道。
宋安然神秘一笑,“不告诉你们。”
姑娘们聚在一起,无非就是聊家常,聊八卦。宋安然坐着听了一会,就觉没趣。于是起身回荔香院。
顾氏的丧事终于在热闹中结束。
晚上方氏当着古氏的面算账,算来算去,结果发现操办顾氏的丧事,收到的礼金竟然还不够开销。意思还要从账房拿钱贴补丧事的费用。
方氏脑袋发晕。年底了,到处都要用钱,结果顾氏的丧事又闹出亏空来,这年还过得了吗?
方氏也不废话,直接将账本交给古氏,“老夫人您看看,这日子真是没办法过了。”
古氏随意扫了眼账本,轻描淡写地说道:“一两千两的亏空,就将你愁成这样,瞧你这点出息。”
方氏凄苦,“老夫人,儿媳也想大气一点,可是儿媳没底气啊。十几个孩子都等着说亲,这聘礼,嫁妆,酒席等等一应开销,全部加起来,儿媳就头大啊。十几个孩子,没有十几万两能弄得下来吗?儿媳也想俭省一点,可是这不是丢侯府的脸面吗?侯府没脸面,老夫人您也不高兴,老侯爷那里更要指责儿媳不会当家。
儿媳算是看透了,不当家的人都以为儿媳贪墨了府中的银钱,都以为账房里还有金山银山。只有真正当过家的人才知道,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都是钱。可是这钱又不能从天上掉下来。儿媳但凡有点办法,也不会到老夫人跟前诉苦。”
古氏沉默,并不接话。
方氏又唠叨起来,“老夫人,咱们总得想个办法,解决现在的难题啊。我想着宋家有钱,不如老夫人出面问宋大人借一点花花,至少要先度过今年年关。”
古氏瞥了眼方氏,接着又重重叹气。“你让老身开口问女婿借钱,你这么做是在逼着老身丢人啊。老身要是开了这个口,还有脸见女婿吗?”
“可是,这都快年关了,各种账目都要结算。庄子铺子上送来的钱只是杯水车薪。如果不找宋家借钱的话,那就只能动用老侯爷的库房。不然,大家连过年的新衣都没有。更别说姑娘女眷还要添置首饰。爷们们还要出门应酬。而且新年里,还得各处走亲戚,送礼又是一大笔开销。”
方氏越说越小声。当家当成她这样的,也是丢脸。
古氏依旧摇头摆手,板着脸说道:“老侯爷的库房说什么也不能动。那是咱们侯府的根本。要是动了库房,以后他们几兄弟分家,侯府就真的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到时候,老身就是死也是死不瞑目。”
方氏心头有些埋怨古氏死要面子活受罪,一边想着办法,“老夫人,咱们不找宋大人,可以找安然啊。安然管着宋家内务,她手上肯定能调动一部分现银。不如就问安然借点钱,度过今年难关。”
古氏又摇头,“你一个长辈找晚辈借钱,像话吗?而且宋家来的时候,已经送过五千两现银,咱们再找安然借钱,你有脸吗?”
“那怎么办?这样不行,那样不行,那就只能将库房里的字画古玩给当了。还有上次宋家送来的那些见面礼,儿媳瞧着都是上等货色。拿到珠宝铺子里寄卖,一定能卖出一个高价。”
方氏眼巴巴的望着古氏。她就指望着古氏的私房撑过年底这一个多月。
古氏大皱眉头。想了许久,终于还是叫来袁嬷嬷开箱笼。
方氏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古氏挑挑拣拣的,最后挑选了一尊白玉观音,还有一对翡翠镯子,还有一套赤金头面首饰,还有一副名家字画交给方氏。
方氏在心里头估算了一下,又对古氏说道:“老夫人,这些只怕还不够。”
古氏大皱眉头,拿起箱笼里面的紫玉葡萄,这是宋安然送给她压惊的。
方氏一见紫玉葡萄,眼睛都直了。天啦,这可是上等紫玉雕刻的葡萄,光是这一件,就价值好几千两银子。方氏心热,心跳都加快了几拍,在心里头不停地念叨,就这件,就这件……
古氏拿起紫玉葡萄,最后又放下。犹豫了一下,又拿起紫玉葡萄,接着又放下……反反复复无数次,实在是舍不得。
方氏的心也跟着古氏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感觉快要得心脏病。
古氏叹气,最后还是拿起紫玉葡萄,爱不释手,叹气一声,“老身真舍不得啊。难得有这么一件喜欢的。”
袁嬷嬷小声说道:“要不换成别的。”
方氏连忙说道,“别换。这一件能抵得上之前的十件。有这一件,今年的年关应该可以应付过去了。而且像这样的宝物,不能急着出手,得寄放在珠宝铺子里,慢慢的卖。遇到识货又喜欢的人,多卖两三千两都有可能。”
袁嬷嬷皱眉,没敢反驳方氏。
方氏眼热得很,“老夫人,将这件紫玉葡萄交给儿媳吧,儿媳一定会好好处理的。”
方氏真的很好奇,老夫人什么时候得了这么一件珍贵的玉器。早知道有这样的好东西,她之前干嘛发愁啊。
古氏舍不得啊,又叹了一声,“要不老身换成别的。这样的上等玉器,可遇不可求,真卖了以后花费十倍的价钱也未必能买回来。”
方氏着急啊。于是她干脆激将。“既然老夫人舍不得,不如明儿一早儿媳就去找安然。问安然借个一万两银子先将年关应付过去再说其他的。”
“胡说八道。侯府还没穷到找晚辈借银子应付开销的地步。罢了,拿去吧。”古氏眼一闭,就将紫玉葡萄递给了方氏。
方氏拿到紫玉葡萄,心都快跳了出来。
“老夫人放心。儿媳一定会将这件紫玉葡萄卖出好价钱。”
方氏心满意足,拿着一箱子宝物离开松鹤堂。
回到芙蓉院,伍嬷嬷就问方氏,“太太,这些珠宝字画还是放在老地方寄卖吗?”
“不,这次我们分两家。”方氏踌躇满志,“我听说京城新开了一家世宝斋,很多贵人都喜欢上世宝斋淘宝。干脆就将白玉观音还有紫玉葡萄放在世宝斋寄卖,其他的就放在老地方寄卖。”
伍嬷嬷笑道:“还是太太想得周到。那奴婢就听太太的。明儿一早就将白玉观音,紫玉葡萄委托给世宝斋寄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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