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她身体不舒服,在楼上睡觉呢。”
“身体不舒服?怎么了?看医生了吗?”苏知愉并不知道纪如蓝的情况,只是以为她是单纯的身体上的不舒服,便关心地问道。
“看了医生,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多休息。”不等周立修开口,周慕岩便回答了。
苏知愉看了一眼周慕岩,他不是和自己一样,刚来到这里吗?他怎么知道看了医生?
“我之前打了电话给爸的,所以知道。”周慕岩自是看懂了她眼神里的疑问。
苏知愉释然,她又看向周立修,说道:“那我可以上楼去看一下她吗?我不会吵到她的。”
周立修听了周慕岩的回答,就知道他没有把纪如蓝的情况告诉苏知愉,他就想到,那很有可能,知愉也不知道十八年前的事情。
他看了看周慕岩,见他点头,他笑着看向苏知愉,“当然可以,只要不吵醒她,就没有关系的。毕竟,她才刚睡着没多久,而且,医生嘱咐过,要她多休息的。”
苏知愉点了点头,三个人都站起身,周立修在前,他们俩在后,上了楼。
推开房间的门,苏知愉朝里面望过去,房间中央的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睡容安详的中年女子。
等走了进去,离得近了,苏知愉才看到纪如蓝的面容。
应该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此刻的她显得有些憔悴,但却仍掩不住她的美貌,即使她已经五十多岁,但能看得出她年轻时是怎样一个美人。
她是纪流云的姑姑,现在看来,纪流云的长相倒是和姑姑有几分相像,那以纪流云的长相,也不难看出纪如蓝年轻时候的样子。
苏知愉不禁心里感叹,名门闺秀就是名门闺秀,即使睡着了,也是显得那么的端庄,雍容。
“好了,我们出去吧,别吵醒妈了,等下次有机会再来看她。”过了一会儿,周慕岩轻声说道。
苏知愉点点头,于是三个人就下了楼。
又坐了一会儿,周慕岩又以还有事要忙,带着苏知愉跟周立修告了别。
车上,苏知愉偏头看向一边认真开车的周慕岩,问道:“婆婆,她是生了什么病?”
“没什么……年轻时候,她身体就不大好,老了,就更容易出问题。”周慕岩含混地一语带过。
苏知愉点了点头,年轻时候身体不好,到年纪大了确实更容易出问题。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车一路开到了酒店。
他们进了房间的时候,霍君铭和叶丽莎居然还在睡着。
周慕岩走到霍君铭睡的沙发前面,弯腰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霍君铭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警惕地叫道:“谁?”
他这一叫喊,把叶丽莎也给吵醒了,她倒是没有霍君铭警惕,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坐了起来。
苏知愉有些无语,人家好好的睡着,干嘛把人弄醒!
当霍君铭看清楚眼前的人时,松了一口气,“哎呀,慕岩,你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慕岩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道:“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回来又带着苏苏出去了一趟又回来了!”
霍君铭睁着迷茫的大眼睛,啊了一声,“我怎么一点知觉都没有?”
周慕岩冷哼一声,“你这警惕性也未免太差了些,就你这样,有劫匪进来把人掳走了,你都不知道。”
霍君铭切了一声,然后看向叶丽莎,抱怨道:“都怨你,昨晚折腾了我大半夜不让我睡觉,我太累了,这才睡得迷糊了。”
叶丽莎脸上含羞带笑,“讨厌啦,我什么时候折腾你了?”
苏知愉听到他们的对话,明显地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变得绯红了,她竟然还想着撮合他们俩呢,没想到人家都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不过,这,这霍君铭说话也太露骨了吧?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真的不会觉得尴尬吗?
周慕岩当然也听出了话里的含义,瞄了一眼苏知愉,那小脸红红的,头都快垂到**口了。
他瞪了一眼霍君铭,示意他这么私密的事情就不要再讲了,她的小鱼儿可不像叶丽莎那么开放,她脸皮薄,会害羞的。
“还敢说你没折腾我,昨晚苏苏去睡觉之后,谁在我身上闹个不停的?”可霍君铭却根本没有注意他的眼神,继续冲着叶丽莎叫道。
周慕岩忍不下去了,拿起一个抱枕就往他脸上捂去,声音恨恨地道:“那怎么就没把你折腾的精尽人亡!”
霍君铭听到周慕岩的话,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让人误会了,他一把推掉抱枕,没好气地笑道:“什么精尽人亡?就算我精尽人亡也不可能是跟她啊!你,你们都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苏苏去睡觉了之后,叶丽莎就缠着我不放,让我陪她玩猜拳的游戏,赢的人挠输了的人的痒痒。这么无聊的游戏,还玩到了大半夜。而且输的人还总是我,所以我说她在我身上闹的意思是,她是在我身上挠我痒而已!”
说完之后,还看了看周慕岩和苏知愉,又问了一句,“两位,听明白了吗?”
周慕岩似笑非笑地嗤笑了一声,叶丽莎则是不乐意地在旁边撅起了小嘴巴,什么叫就算他精尽人亡也不可能是跟她啊?她怎么了?
只有苏知愉这时候知道自己误会了,听到他解释,连忙看着他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还是苏苏最好!”
霍君铭说着,一个跃起,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走到苏知愉身边,长臂一挥,就想表示友好地揽上她的肩头。
说时迟那时快,周慕岩伸手抓住苏知愉的手往自己身边一拉,霍君铭的手臂落了空。
苏知愉觉得好笑,刚吃吃笑了两声,便感到周慕岩抓着自己的手上有些异样的感觉。
她低头,一把翻过周慕岩的手,向他的手掌心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