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苍玄国与番禹国商定的入京之日是三日后,可这二皇子竟提前到达了京都,还跑到她的棋艺轩惹是生非。
灵珑想着墨连玦为筹备和谈事宜忙乱不堪,对嘉木赤勒终究生起了几分腻烦。
窥探不成,嘉木赤勒顿觉失望,“不过就是瞅一眼,苍玄国的女子真是扭捏。”
灵珑凝眉不快道,“小女子开得是棋社,公子若不下棋,自请便是,以免耽误爱棋之人切磋棋艺。”
嘉木赤勒挥袖冷哼道,“棋社如何,红馆又如何。本殿瞧不上便罢,若瞧上了,即便是你们皇上也得乐呵呵地送给小爷暖床。唔,本皇子忘了,你们苍玄如今可没有皇上,如此说来,本王想如何便如何。”
嘉木赤勒有恃无恐地去摘灵珑的面纱,灵珑一脚踹去,正中嘉木赤勒的腹部。嘉木赤勒趔趄几步,那驼衣女子便趁势攻了过来。
灵珑单手出拳,那女子直接被砸向了墙壁,立时呕出一口鲜血。可她立时挣扎起身,便同嘉木赤勒联手朝着灵珑攻击。
灵珑招式间虽带着杀意,却不得不留着余地。毕竟嘉木赤勒为和谈而来,若死在苍玄国,只怕会又要触发战事。
介海等人听到动静,隔着门扉问询道,“夫子,发生了何事,可要我等助你?”
灵珑挥拳打向嘉木赤勒,踢腿踹向驼衣女子,朗笑讥讽道,“海叔,本小姐陪着宾客切磋两下,若打碎了杯盘桌椅,向这位公子讨要便好。”
介海笑呵呵道,“好咧,海叔就在门外候着,夫子切磋完,招呼一声便是。”
灵珑脆生生应着,拳脚之间越发凌厉,嘉木赤勒很快便挂了彩,靠在墙上轻咳道,“倒是个性子火辣的小娘子,唔,颇得小爷的脾性。”
灵珑收回拳脚,体态优雅地落座棋桌旁,“多谢公子赐教,慢走不送。”
嘉木赤勒擦拭着唇边血迹,摩挲着下巴挑眉,“小娘子,凭你这性子,只怕在苍玄找不到汉子,不若跟着本殿,虽不过是二十九房小妾,到底无须为生活奔波,怎么样,考虑一下?”
灵珑举着茶杯轻叹,忽然歪着脑袋指向那驼衣女子,“那么皇子,请问这位姑娘是第几房?”
嘉木赤勒一时惊愕,那女子委屈撇嘴道,“爷,莹莹是第二十一房。”
灵珑摇头咋舌道,“可怜见的,这姑娘生得极美,皇子却连第几房妾室也记不住。本小姐丑陋无盐,倒不去遭那份闲罪了。海叔,进来盘点损失吧。”
介海推门进来,略微打量两眼,哀叹不已道,“这位少爷,您打碎的是妆点楼灵夫子亲绘的杯盘,小店是五万两淘换的,至于这桌椅,便算小店倒霉吧。”
嘉木赤勒似笑非笑,那女子出言不逊道,“莫说什么灵夫子天夫子的,一套破茶碗敢叫价五万两,莫不是欺负我们初来乍到?”
介海脸色阴沉道,“姑娘说话请注意分寸。妆点楼便在临街,小店不稀罕银子,索性请姑娘赔一套一模一样的。”
那女子还要分辨,嘉木赤勒眉目一凛,那女子立时噤声,乖乖退到了嘉木赤勒的身后。
嘉木赤勒自若地坐到石案上,朝着灵珑云手道,“再下一局,这次,我们下普通棋局。”
灵珑含笑颔首道,“自然可以。老规矩,先押赌资。”
驼衣女子将银票拍在软塌上,介海先一步捻起来数着,边数边朝着广纳吩咐道,“去通传,便说夫子斗棋,请楼里的棋师门都来观摩。”
广纳乐颠颠地走了,眨眼间,便带着一众棋师躬身入内。
灵珑哭笑不得,朝着嘉木赤勒挑眉道,“公子可介意?”
嘉木赤勒当然介意,若只有灵珑一人,尚可推说讨好佳人,故意输了棋局;可若当着众人的面儿输了,只怕自后再不能跨足棋艺轩了。
嘉木赤勒心中愤懑,可如今骑虎难下,便只得故作潇洒地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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