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立业,绝不成家”。楚御史颇为赞赏,用心帮衬裴斐读书上进,裴斐终于能在秋试中脱颖而出。
裴斐得志,御史府跟着光彩。只是楚御史并不知晓,明面上志向高远的裴斐,在头一年入府时,便同楚芳芳暗渡陈仓。说来怪不得裴斐,本是郎才女貌、花前月下,换了别府或许是一段佳话。可门生入府时,楚御史早有但书,决不允许他们在府中乱了规矩。
裴斐本欲等加官进爵时再过府提亲,但册封之事遥遥无期,楚芳芳却忽然诊出了双身子。裴斐坐立不安,只怕楚御史发现,便找了借口搬离了御史府。楚芳芳眼看要显怀,奈何求助方如烟未果,便制造了巧遇的机会,同闵佳乐勾搭到了一起。
闵佳乐当即允诺,会替楚芳芳和裴斐求一道赐婚懿旨,条件便是让方如烟一败涂地,再没有媒人会踏足永安侯府的门。楚芳芳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方如烟,便有了柳诗韵险些跌倒的那一幕。
暗卫将消息传到梅兰阁时,倒将众人惊骇住了。
楚芊芊嫁给七皇子,御史府跟着水涨船高。这唯一待字闺中的楚三小姐,倒是惯常出入宴席花会。可她总是一副安静怯懦的样子,倒未曾有人将她放在心里。
苏艳洛气愤难当,拉着灵珑便要到凤仪宫告状,没得做了龌龊事儿,还能得富享贵的道理。柳诗韵却以悲悯之心规劝了,她即将为人母,想着楚芳芳许是走投无路,便轻易原谅了。
经历韶华宫的事儿,方如烟彻底成了命妇小姐们敬而远之的对象,听说楚芳芳常常过府陪伴,倒成了不离不弃的佳话。
灵珑倒十分好奇,楚芳芳对着方如烟时,可曾有愧疚之心。可曾觉得方如烟的感念,来得烫心烫手了些。
楚芳芳掩唇轻笑道,“灵夫子,可是学生脸上有污脏不成?”
灵珑忙回神儿失笑道,“倒莫要混叫,虽被皇上封了夫子,到底没有正经授过课。”
楚芊芊捏着楚芳芳的小脸调侃道,“只你顽皮。若然改日真等到灵夫子上课,仔细灵夫子专拣妹妹来磋磨。”
楚芳芳嘟嘟小嘴,朝着灵珑屈膝行礼道,“夫子有礼,学生再也不敢了。只请夫子看在大姐姐的份儿上,莫要同学生计较。”
灵珑装腔作势地清了清喉咙,厉色沉声道,“且仔细着,那般臭手的棋局,也敢拿到本夫子眼前丢人现眼!”
三个人笑笑闹闹,至暮色降临时,灵珑便亲自送了姐妹二人出去。
翠浓捡拾着茶具,但见灵珑回屋,不由噘嘴嘟囔道,“小姐,眼瞅着那般柔弱,真想不到会那般下得去手。”
灵珑摇头浅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咱们关起门过日子,若她是逼不得已,我倒希望她能得些快活的。”
翠浓微微点头,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杯盘,抬头转脸时,早已失了灵珑的身影。
灵珑未曾去别处,只见了楚芊芊和楚芳芳,少不得想起了楚蔓蔓,便随手扯了件大氅,到垂柳林子里走一走。
进了寒冬,那垂柳林子早已是光秃秃一片。只那柳条垂直而下,虽失了丰茂,到底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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