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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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四夜晚,帝王本要驾临兰陵宫,却途中听闻暖瑾宫的沐妃娘娘偶得风寒,帝王改驾暖瑾宫。
他是帝王,是弹指间便可收万里江山、灭万千敌军的一朝皇帝,他有权改变所要做的事,可是,那所谓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呢?
呵,或许对他而言,这只是一句若无平淡的古语。
兰陵宫的外庭院,我坐在一隅假山之央,仰望星空,那一弯倾月,朦胧清远,月光斑斑驳驳,撒了一地的银白。
“娘娘,别再喝了,伤身。”
青衿在庭院口苦劝道。
伤?呵,心已成殇,伤身又何妨?
想着,我握着手中的酒罐子,仰头一灌,酒水便悉悉数数地落入檀口,偶有酒水溅出,流进衣襟,便拂起衣袖轻轻一挥,擦拭干净。
此情此景。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如果我能喝醉,那该多好。
于是,我又灌了几口,辛辣的酒水直呛入口,不禁咳咳了几声。
这时,一抹玄色突兀的出现。
清华月光下,他身上仿佛有一种光芒,耀眼却清冷空明。
“皇上……”青衿惊觉有人,回头一看,惊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他并没有朝青衿看一眼,只冷声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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