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
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
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
白露未晞。
所谓伊人,
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
道阻且跻。
溯游从之,
宛在水中坻……”
“娘娘,埸萧公子来信。”青衿拿着一封书信跑来。
“先搁着。”
“喏。”青衿便在一旁无声地站着。
玉指继续拨动琴弦,音色犹如一汪清水,清清泠泠。
“……
蒹葭采采,
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
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
道阻且右。
溯游从之,
宛在水中沚。
……”
琴声袅袅。
轻轻地瞥了瞥一旁的素笺, 遂拿过,展开。
“漓滺,盈娘三日前偶得风寒,却不肯用药,现愈加严重,恳请皇上准汝出宫,速回。埸萧笔。”
熟悉的笔墨,倏地让我心痛。
娘,你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心里默默祈祷。
“青衿,让小安子去探探,皇上现在在哪。”我急忙吩咐道。
“喏。”她快速地去寻小安子。
待她离开,我颓然地跌落在地。
我明白,不到万不得已,埸萧绝不会给我写信,定是娘的病很严重了。
娘虽然平日寡言,但身子还是可以的,怎么会得了风寒呢?
莫非是因为……
兰博正!
若娘的病是因为你,我定饶不了你。即使你是我名义上的爹。
可在我眼里,你连禽兽都不如,你视我棋子,我忍;你欺娘,我绝不会忍。
娘,苦了大半辈子,而我,囚于深宫,连她生病了,都不能在身边陪着。
兰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