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青衿立马打开窗:“娘娘,人好像跑了。”
细细的晚风,倒是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走到墙柱旁,正想拔出短刃。
“娘娘,小心有毒。”青衿立即提醒。
手条件反射,倏地一缩,是啊,我怎如此大意。
“娘娘,让我来。”
说完,她从袖手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细瓷瓶,打开,一些粉末便如尘埃般落在了刃削上,不一会儿,她拔出短刃,“娘娘,无毒。”
我本惊讶青衿会随身带试毒的药剂,我亦不知这药是哪里来的,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我总是觉得青衿隐约的藏着事,至少,是我所不知的。但我没有问,或许她也有她的苦衷,不予说出口而已。
我接过青衿手中的短刃,发现刃削上还穿刺了一张纸,我小心翼翼的展开。那上面的字,倒是又让我吃了一惊。
“明夜戌时竹林见。”
竹林?是他!
“娘娘,怎么了?”
“没事,你先退下吧,我有许困了。”
“喏,青衿告退。”
门轻轻地阖上了。
明暖的烛光亮着,我把字条烧了,徒增一地的愁绪,很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