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
“主子,你都被禁足了,怎么还不难过?”
“呵,这不挺好的吗,这样便可不用去晨请或拜见其他人,而别人也不会来打搅我,落个清静。”我抿了一口茶,淡淡的笑道。
“主子,恐怕只有你在这时候还想得这么开!”
“对了,青衿,你对普公公了解吗?”
“这普公公,原名普赵海,先帝在位时,许是能猜透几分帝王的心,便担任了乾垣殿总管;而现在,更是做到了一品内监,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就连许多妃嫔娘娘都很尊敬他呢。”
听着青衿的话,我却疑惑,刚才他的这番话,是帝王之意还是他本人的意思,再者,我与他亦是不熟悉的,他为何对我说呢?
“还有,青衿,太后何时回来的?”
“是今早卯时回来的,本应有归迎式,可太后却说累了,改日再办。所以皇上便改在十天后,又逢太后寿诞,一起办了。”
“太后她……”
“这太后啊,尊名安陵妘,先帝在位时,便是妘妃娘娘了,因为三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瑞宪王,先皇待她还是不错的,当时皇贵妃最得圣宠,也就是皇上的生母,只是红颜短命,在先帝去时,皇贵妃不久也便去了。后来,二皇子继位,改国号为宪冥,称宪冥帝,追封皇贵妃为瑞圣顺华太后,尊妘妃为太后,至今已有六年了……”
我默默地听着青衿所说的前朝的一段往事,心中却不由的惋惜,苦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