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查到的消息，自己也从始自终没有相通为什么一个人的性格可以有如此大的改变。
“投湖自尽后就变了？”凤临宣对这件事还真看不透，苏素这些天来的表现说好也好，说刁钻也刁钻，可是一个人再受什么刺激也不可能像还了一个人一样，到底哪里出错了？
“嗯。”莫言点点头，从得来的消息看苏素的改变确实是投湖自尽后。
“那在之前在苏府的地位怎么样？”凤临宣从这次去尚书府看出苏素和尚书府的人关系特别不好，难道是以前在尚书府被欺负多了，这次要借机爆发一下？
“可以说，如果没有人刻意提起，没有知道尚书府还有苏婉这个小姐，深居简出，从来不惹事。而苏晴倒是经常去找她的茬，苏程远也不管，而且苏婉的娘只是一个青楼女子，所以在尚书府的地位基本上是在尚书府呆过几年的奴才都可以欺负她，只有她身边的星儿一直对她很忠心。”莫言不明白为什么凤临宣会问他这些，不过这些是他去打探苏素改变的时候，顺便打探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