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佑玥便知到地方了。
赖四在一张桌子前站定,桌前坐着三个体壮如牛的中年汉子,正在推牌九,见赖四带了人过来连忙站起来点头哈腰地行礼,赖四不耐烦地道:“整天就知道赌赌赌!客人来了还不去亮灯火!”
那几个汉子应着,取了挂在墙上的火把去点照明台,没一会儿,整个空间都变得敞亮起来,而原本安静的空间也开始有声音响起,呜呜咽咽地好不渗人。
忽然亮起来的光线让苏佑玥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但还是将这里的情形都看了个通透,不算宽的走道两边是两排牢房,那些呜咽的哭声便是从那牢房的深处传来的,一个大汉手中捏着鞭子敲打着牢门:“都他妈的给老子走到门口来!不出来的看老子怎么伺候!”
大汉的威胁还是很有用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叮叮当当”的铁链声音,没一会儿功夫牢门前便站满了人,而看到这些人,苏佑玥便忍不住捏紧了手心。
如今虽然是盛夏,可地底却仍透着一股寒气,她目光所及的这些女子,每一个都只用破布裹了身上的重要部位,不知是冷还是害怕,都在瑟瑟发抖,裸露在外的皮肤看不出是脏污还是青紫,脚踝、手腕上都挂着镣铐,口中还咬着一颗铜球,在火光的映照下能看出脸上满是泪水,口边甚至还因无法做出吞咽的动作而都是口水,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哀求,有的求生,有的求死。
苏佑玥自认是上过战场看淡生死之人,可看到眼前这一幕还是捏了好几次拳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战场上没有对错只有生死,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可是眼前的这些人呢?她们都是女人,不被允许上战场,却仍然成为了战争的牺牲品在这样的地方过着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她不忍看,却不得不看,她知道自己救不了她们,却明白以后自己救不了的人太多,一旦心软,必成魔障。
梁暮歌比苏佑玥好不到哪去,始终沉着的脸此刻线条更显冷硬,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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