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岚兰回望着他,手也回握着他的手,说:“煜,她们也只是一群十几岁的孩子,让她们天天守着我这个病秧子,岂不是虐待她们吗?”
萧煜用空闲的那只手轻轻刮了下岚兰鼻子,语带宠溺的说:“就你理由最多,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小调皮鬼!”
刘惜春躲在屏风后,听着萧煜与床上那女子的软言细语,心冷如冰,慢慢小心蹲下身,用胳膊紧紧环抱住她自己,呵,谁说萧煜没有爱,只不过她刘惜春不是他心间上的那个人罢了。听听屏风外那人温柔低喃声,就连曾利用她所假装出的情意竟不及他此刻十分之一。
时间一点一点逝去,刘惜春整个人麻木的不知今昔何夕时,突听到有人轻唤她:“姑娘?姑娘你还在吗?”
刘惜春这才发现萧煜早已走了,扶着屏风慢慢站起身,轻轻晃了晃麻木的腿,又跺了跺没有知觉的脚,待缓合的差不多时才从屏风后出来,岚兰一丝急躁都没有,任她调节好自己,看到自己出来,也只是对自己笑笑,一点也不打算问她为什么要躲着,也不怕她是坏人就这样帮她打掩护。
就是这么善良完美的一个女人,她又怎么嫉恨的起来呢?
“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
在脚步快要跨出帐篷时,身后突然传来女子温柔声音:“你还会来看我吗?”
见刘惜春久久没有说话,女子有点尴尬的解释着:“我——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煜平常又忙,妹妹又离开了我,好不容易我遇到了你,所以想——想和你说说话——”
“好!”刘惜春没有回头,淡淡应了句便挑帘出去了。
不再去想着偷萧煜令牌,也就不怕被士兵发现她的行踪。有点像行尸走肉一样,呆呆向她自己帐篷走去。
还未走到帐前,便见一道熟悉身影急匆匆向她奔来。
“娘娘!娘娘大晚上您去哪里了?王正在帐内等着您呢!”
刘惜春这才像是刚回神似的应了句:“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