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也不愿干做这九死一生的袭击。当然,若是不惜代价强攻自然也能攻下。但是人族,你认为有必要吗?”却听身旁传来朦胧回音,混沌的声响就像是海在说话一般。
又是有声音传来:“喂,人类。你真的能不拖我们的后腿吗?”
秦锋不悦怒道:“哼,你们要是有本事对付的了镇守的修士,我倒也不介意让你们自己去。”
霎时,戏谑之言顿时止住。
“好了,我们现在就动作。拖得时间越长,变数反倒越大。”
秦锋这才从海中钻出,身后却是背着一个环腰大的水葫芦,直径向诛妖城飞去。
而就在秦锋脚下深海之底,却是有河童为首数千妖修,数万海兽蛰伏。
强大的目力透过朦胧的海面,蛟人不禁将心中担忧托出:“主人,说他真的能行吗?”
河童神秘一笑:“何不持目以待呢。”
……
这有些特立独行的法宝,除了引得他人多注目几眼,倒也未有人上前盘问。将修为压制在炼气顶阶的修为,不在路上多作耽搁直径向巨塔行去。
巨塔足有九层,每一层皆有数十米之高。置身其中就如同落身巍峨的大殿之中。散修行馆、藏书楼、死斗场,待再向第四层行走时。一个坐在小凳椅上的棕衣假寐老者却是将秦锋拦住了,不耐道:“非我宗弟子,不得再入内。”
筑基后期。灵识扫过,秦锋便作揖抱拳退去。
“喈喈,这就让你没办法了吗?”却是有葫芦口中探出了一丝水渍湿润在发丝旁。
“呐,别这么说嘛。毕竟这些血肉构造,除了隐身符外还会什么隐匿术式呢。在这种布下灵力探知的法阵之下,自然是没有鸟用。”
秦锋行到老者视觉死角之处。“闭嘴。”怒喝一声,将两只袖袍向下拉扯的稍微宽松些,双掌交合待作结印的起手式,双目闪烁着一抹异样的灵光,却是再度从容走去。
十步、五步、三步。慢慢地接近,棕衣老者却似没看见一般,佝偻的腰身靠着墙壁双目微眯着,手中把玩着一黑一白的玉球。
而死斗场中,正有两位结怨的炼气士正在死斗,吸引了一众修士的目光。倒一时也无人注意秦锋。
两只袖袍之中,结印的术式越来越迅速。识念紧紧地锁定老者双目,感知着视觉盲点。手中结印,控制着一丝微弱到几近无空气浓度相等的灵力,侵入棕袍老者眼中。将传递的光影扭曲,扩大视觉盲点的脑补,以此欺诈。
所有人都能见得秦锋,唯独这老者不能。
心中不禁一喜,手中动作更是稳练。不急不缓的向第四层走去。终于,又是踏出一步堪堪越过老者。秦锋兀地停下动作。悄无声息地掌着腰间界离剑,随时准备暴起。
“嗯?”却是棕袍老者莫名睁开轻咦一声,左右望去却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奇怪?”自言自语着,甚至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