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宓没有注意到凤轻歌愈发惨白的脸色,一咕噜说完,才想起来问了这么一句:“知道是谁做的吗?”
凤轻歌心里已经归罪于凤珺戎,然形势逼人强,凤珺戎如今矜贵的程度比之她的,不啻于是天冠地屦,冒然说与萧宓听,反而叫萧宓心生畏惧不敢再与她来往。
瞬息的思量过后,凤轻歌强笑:“不知。”
“没有任何线索?”
“嗯。”
凤轻歌简短地回答,倒给了萧宓一种柔弱无力连话都说不出的崩溃感,她看了看空空的药碗,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既然喝了药,就好好休息吧。我这……”
“我哥哥怎么样了?”
凤轻歌察觉出萧宓要告辞离开的意图,忽然截住她的后话,率先问了一句。心里倒是看明白了,萧宓的探望怕是一个过场,一个对她哥哥有所交代的过场。
提到心上人,萧宓眼前一亮,登时又有了无穷无尽的诉说的*。
她坐了下来。
凤轻歌憔悴的面容闪过不易察觉的暗光。方才的连篇谈话都不能叫萧宓坐下来,宁愿辛苦地弯腰问候也不愿与她多靠近一分,如今只是风轻云的名字,就足以叫她忘却所有,开心地坐下来与她倾诉。
萧宓对凤轻歌阴沉算计的眼神全无所觉,欢快地说着风轻云的近况:“我爹请了京都最负盛名的老大夫帮轻云哥哥诊治,老大夫说轻云哥哥受的这些皮肉伤,多药并用,很快就能痊愈了。”
萧宓说得轻快,凤轻歌却是心一咯噔。
凤珺戎怎么可能那么好心只是留点皮肉伤?
“老大夫真这么说?”
凤轻歌忍不住插嘴问道,得来萧宓一个此事千真万确的表情,她的声音听上去欢快又羞涩:“我还能骗你不成,我跟你说,轻云哥哥如今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昨日儿还向我问起你,还说能不能来看看你呢,我就跟他说呀……”
话到这里,萧宓意识到了不对,连忙改口说道:“我就劝轻云哥哥先把伤养好再说,见妹妹的事情就缓一缓,左右有什么想要诉说的话,由我代劳就行。”
凤轻歌眼神闪了闪,忽然问道:“哥哥最近修养,是不是都闭门不出?”
“自然呀。”萧宓道:“轻云哥哥的伤虽然好了不少,虽然也能够下地行走了,但是走个七八步就气喘吁吁的,我自然不敢让轻云哥哥太过劳累。”
“那哥哥知道娘亲芳逝的消息吗?”
萧宓脸色一顿。
“那哥哥知道我重伤卧病在床的消息吗?”
萧宓眼眸闪了闪。
凤轻歌了然:“原来是这样啊。”
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极了,萧宓心跳了跳,连忙挥舞着小手着急解释:“你别误会,我是,我是……”
我是了半天,仍旧没好意思说出后文。
倒是凤轻歌善解人意地接了下去:“我知道的,哥哥伤重,郡主不想叫这些琐事影响哥哥的修养,我能理解的,我也希望哥哥早点好起来。就算郡主没有刻意瞒着,我也要拖人请求郡主,先不要告诉哥哥这些噩耗,叫哥哥平白心里难受。”
“对对对。”
萧宓毫无防备地被人戳中心思,不加思量地练练点头:“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