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赵雪夜问道。
“是的,龙爷。”杜悦说道。
“看来咱们麻烦了。”
“为什么呀?这又不是我们杀的。”杜悦不解。
“但是现在,这里只有我们的人,不是吗?”
“呃……”杜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这时羊飞、方明也过来了,一来便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干呕了起来,毕竟,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画面。
杜悦看了看四周,众人都在,唯独郝景天不见了踪影。
他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郝景天一定是告密去了!他看向赵雪夜,想她出点什么主意,应对目前的状况。
“放心,他没走,他在那里呢。”赵雪夜将手指向一个方向说道。
杜悦顺着方向望去,郝景天果然没有离开,他还在他负责打扫的那块位置上呆着,不过却是瘫坐在地上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地上整齐地摆着一滩血淋淋的内脏,肝肾脾胃肺……还有一个完整大脑,看那尺寸,绝对是人脑无疑。
难怪郝景天会被吓懵。
忽然,厕所外响起一丝细微的声音,是鞋子挪动时踩折了地上的植被时所发出的声音,这声音人耳是自然听不到的,可赵雪夜现在并不是人类呢。
轰隆一声巨响,厕所的一面墙倒塌了,众人猛地抬起头望去,他们现在是惊魂状态,如此大动静,自然被吸走了注意力,立刻进入备战状态,准备立刻杀死发现他们,并想告密的人。
岂料,只看到是一条蓝色的藤蔓,卷着一个大约十五岁的少年的脖子,少年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脸色苍白。
“关安然!”杜悦吃惊地喊道,“怎么是你!”
“你认识他?”赵雪夜问道。
杜悦点点头,说:“我好兄弟,也是地班的学长。”
“好兄弟?”赵雪夜冷笑一声,“这家伙要把这么大的罪名扣在咱们身上呢,你确定这是好兄弟吗?”
“龙爷,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他不是这样的人,你先相信他。”杜悦有些焦急的替关安然求情。
“可是这里都死了个人,你觉得他应该是哪样的人?”赵雪夜反问道。
杜悦一下子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过赵雪夜倒是觉得这小子不错,这就是今天白天表现得最胆怯的那个少年,最后被郝景天正中靶心,与其来了个亲吻的那个。
看到眼前的血腥,相比起其他三个少年,这个杜悦最为镇定,只怕是看得不少,而白天之所以表现得最胆怯,或许是一种服软的表现,并不是真害怕她。
赵雪夜也没想等他说什么,而是又伸出一根藤蔓,将少女的裙子给撩开了,可以看到她的身体下面插着一把刀。
“这女的怎么你了?你要这么对她?”她对着关安然问道。
“她是个女人,本来就该死……”关安然用着嘶哑的声音说道。
“哦?身为女人就该死?”
“你作为一个女人,竟然敢来学院修炼,你更该死!”
听到这话,第一个着急的竟然是杜悦,他立刻对着关安然吼道:“你说什么傻话呢?!你眼瞎啊!龙爷是如假包换的纯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