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舒服地用手挡了挡,想起身拉窗帘却发现身子骨像散了架一般,她痛苦地又躺了回去。全身酸痛,像汽车碾过一样,轻轻一动下身传来的痛楚,让她猛地吸了口气,怎么回事她昨晚梦游跟人打架了吗。
“是不是很痛,我去帮你放点热水,等一下用热水泡一下就会好很多了。”头顶传来项少其的声音。
“哦,现在几点了,我怎么感觉好累!”清恩闭着眼睛问道。
“快十一点了。”凝视着她安静的半晌,再看看她裸露在外的皮肤,青青紫紫的肌肤,墨瞳又深邃起来。思及昨晚的一再需求,现在想来自己也觉过份。明明知道她是处子之身,他在进入前是想着要怜惜的,可是一冲破那层薄膜,她体内的柔软将他密密麻麻地包围,顿时便让他理智全无,剩下的只有无止境的**。
清恩突然睁开眼睛坐起来,扯到下身痛的她眉头紧皱,“十一点,我怎么会睡那么久?”
“昨晚的事情你不记得了?”
“昨晚,昨晚发生什么事情……”清恩本想问他发生什么事情,可看到项少其**的上身,昨晚的一幕幕像回马灯一样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项少其见她突然不说话,低着头红着脸,就知道她想起昨晚的事情了,不过他并没有放过捉弄她,“你真的不记得了,你昨晚脱光衣服让我把你吃了,还主动爬到我……”“不要再说了。”清恩用手捂住他的嘴巴,红着脸不让他开口,被他这样一说她真想找个洞钻进去,她也不知道昨晚她会那么大胆竟然变得那么不知廉耻会剥光衣服勾引他,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女生。
项少其拿下他的手,吻了一下然后放在手里握住,“你不用不好意思,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你也不用自责你昨晚会那么主动那是因为我们被下药了,不过我很高兴你会那么主动,不然我们不知道还要停在原地要多久。”
“下药,你是说子宣他们吗?”清恩不解的看着他。
“应该就是他们把药下在酒里的,他们见我们总是站在原地停滞不前,推我们一把这样我们两个不就有了进展了。”以项少其的聪明不难想象事情的原委,他就想贾君杰自己本身已经拿了品酒师的执照,为什么还要让他去鉴定酒的正伪。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今天没去上班可以吗?”清恩不敢瞎想他话里的意思,只能转开话题。
“没关系,他们见我们不在肯定知道原因了,现在我先抱你去泡泡热水澡,缓和一下身上的酸痛。”项少其怕她不好意思连同被子抱起**的她走向浴室。
清恩看着同样**的他,立刻闭上眼睛,不敢睁开眼睛怕看到不该看到的地方。
项少其被她逗的笑起来,逗弄着她“昨晚我们都坦诚相见了,我什么地方你没有见过没有摸过,现在才不好意思是不是太晚了。”
清恩闭着眼睛,装着听不见不着声。
“水放好了,我来帮你洗澡。”话刚刚说完,清恩还没有反应过来,被子就被项少其扯掉扔在一边。
“你先出去我自己洗啦。”清恩泡在浴缸里,用手挡在胸前,虽然她们已经发生关系,可要是这样**着相对她还是难以接受。
项少其装着没听见,跨进浴缸做坐到清恩的后面,“不要,我要帮你洗澡。”边说边拿起用手捧起水替清恩的胸部擦拭着,反复的搓揉着。
清恩的呼吸突然变重,压制着快要出口的呻吟声,“不要压抑自己,想叫就叫出来。”项少其在她的耳边低声喃语着,灵活有力的手指在她全身游走,像在琴弦上拨弄出复杂的曲调细致的锁骨,小巧的胸乳,每一次都显示着他们是如此的契合。
“我,我才没有要叫。”这名话清恩说的一点就像是呻吟声,让少其更加大手上的动作。
清恩感觉到他的**顶着自己的臀部,灼热的鼻息喷在耳边痒痒的,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少其,我好难过。”
“乖,很快就不难过了。”少其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让他把灼热顶进她的身体,还是一样的紧掐着她细细的腰肢,满足的叹息声显示了他对这种极紧致的触感很是享受。
奇异的愉悦就像在漫无边际的天地里颠簸飞驰,每时每刻都有惊喜。清恩细声呻吟着一次次呼唤着少其的名字,用锋利的细齿在他胳膊上留下清晰的牙印。
**过后,少其把清恩抱到床上,见到熟睡的清恩,他满心的歉意,他也知道她是第一次,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