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他的,希望他一切都好不要再赌博了。这下可好,一个家没了。”
“你还在这里说啊?你不是要有公开课的吗?我觉得你要迟到了!”
田田低头看看手表,差一点就要叫出来:“不好了!我貌似已经晚了!这下可糟糕了!”
“我走了!哪天在说吧!”田田又是一阵狂奔。
看着慌慌忙忙的田田,念清不自觉地又想到了以前的学生时代,田田还是老样子,而自己似乎不如从前了。
想来问问学校里的事情,没想到来的时间不对,自己也没有事先给田田说好,其实自己也是找了个借口跑出来的。
似乎镇瑜的死姐姐他们不愿意多说,只是给自己说了镇瑜死前很长一段时间的状态,而镇瑜的咽气他们就一笔带过了。
为什么呢?
是因为有人威逼吗?
自己那类节目看多了吧?
“念清?你怎么在这里?我们又见面了。”一个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