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轶凡一脸不情愿地步入医院,这里是他最讨厌的地方之一,而现在他要在这个最讨厌的地方见那个他最讨厌的人之一的那个刁元媛。
李轶凡的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心想这刁媛媛的命可真够大的,出了车祸竟然还能活着而且手术很成功只不过可能会留下一些后遗症。
她是有九条命的吗?怎么都不死啊,坏人果真都是命硬的。
她在自己的心里已经定义成了一个坏人吗?顶多只是一个极其讨厌的人之一吧?
会留下后遗症?嗯,这还差不多,最好不记得什么了但却还记得我。
李轶凡推开刁元媛的病房门,之间没有一个人在那里,也许是她爸爸请的看护有事情出去了吧。
那个看护也真是粗心大意,竟然不时时刻刻的守在她的身边,她应该得罪了不少人吧?难道就不怕那些人进来做些什么吗?
真是的,也不请多些看护。
李轶凡坐在刁元媛的病床旁,第一次这么好好看她。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的有疑问?你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吗?
你实在是不怎么聪明,你在这些方面上实在是犯傻,不该接近的人你偏要接近,不该相信的人你偏要相信。
而我却是你怀疑的对象,你时常在我耳边唠叨真的让我想你闭嘴,可是我却管不了你的嘴,那是长在你身上的。
你能闭嘴吗?这是我的心愿,我实在是不想你在我耳边唠叨让我心烦意乱。
你最好去死!
那样我就清净了,我现在发现我的脑子是转不过弯了,当初听信那个人的话,我自己也有些小算盘,想用你们家的实力去打败他。
可是我现在却发现和你在一起是多么的累人,我已经身心俱疲,我很难想象和你以后的生活该如何继续下去,我真的不想再纠结了。
还有,你的爸爸似乎是很不信任我的,似乎还要对我尽享种种考验才能把你们家的基业给我,不,是给你。我可想象不到他会出些什么新东西。
那个人在外面有了情妇,有了儿子,便忘了他还有一个家,还有我这么一个儿子。
听说他曾表示过,要好好的爱他的小儿子,要把他的东西都给他的小儿子,而我只是多余的,不,在他眼里我应该从未是过他的儿子。
那他当初为什么死命的把我夺回来?妈妈不能生育便抢来我做她的儿子,这也是他那时候向妈妈和外公做的一个保证吧―永远忠诚。
可是他没有实现,他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