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本来想告诉你的,可是没有勇气。”杨一楠想起骆冬晨的无助。
“不用告诉我,说了我也不会去,因为他的新娘不想见到我。”说这些话时有些赌气,还为当年的事,只是一切已茫然。
“秦素想让你来,让我去接你。”与其说是秦素想让她来,倒不如说是他自己想让冉瞳来,只是他更没有勇气说出。
“不用了,我不会去,告诉嫂子,我有时间再去找她玩。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再见。”冉瞳一下子挂掉电话,杨一楠对着空洞的电话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天这样失神的时候吧。
“谁呀?”冉瞳刚一进门,肖睿就问她。
“一个朋友,给我说一个同学要结婚了。”冉瞳对他笑笑,又坐到肖睿的身边,突然她觉得有些累,靠到肖睿身上,心情有些失落:“咱们也结婚吧。”
没来由的一句话,让正在吃西瓜的肖睿呛到了,然后看了一眼冉瞳,没好气地说:“看到别人结婚你眼红呀,那好咱们现在就洞房吧。”说着就把冉瞳按倒在床上,撅着嘴就要亲上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没有力气就只能被活活地吃掉,就像此刻的冉瞳一样,虽然抗拒却抗拒的没有起色,天上的月亮在看到这羞人的一幕后也遮起了眼睛,偷偷地躲到了云彩后面。
第二天,在不同的两个地方,同时上演着两场不同的婚礼,他们分别是冉瞳的好朋友邵琳,还有骆冬晨。
骆冬晨的胳膊被印黎挎着,新娘看上去很幸福,而新郎只是保持着平常的表情,没有笑,看着这热闹的没法比喻的场面,骆冬晨一阵心酸,但还是强颜欢笑地面对所有人,在众人面前他不能冷落了以为他生了儿子的印黎,他们在别人眼里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老天指定的一对,印黎的脸上是初为人母的幸福,还有当新娘的喜悦,而这一切看在骆冬晨眼里却成了他最不想面对的,只是这一切他地无力改变,作为一个男人,他应该负起该负的责任,比如说他对印黎的责任,还有对孩子的,他抱过印黎,抱的紧紧的,这一切在外人看来,那是他们爱的象征,可是只能骆冬晨自己心里明白,他是为了让自己更清楚地面对现在的一切。
而邵琳应该是高兴的吧,因为做了新娘的她始终都微笑着,她心里早已认定了一个理,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也许会成为她一生的信条,因为这就是女人的命,也是她的命。
冉瞳的心情没有想象中的糟,毕竟这也是她朋友结婚的日子,如果只是骆冬晨的话,冉瞳甩甩头,不再去想,这也许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他们过他们的日子,而自己也自己的日子,这一切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