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半身,挥动铁锤汗流浃背的工人们,一起营造出一副热火朝天的场景。
预计的雪没有下,许多设备和成品也就不急于搬运,依然暴露在大部分没有遮盖的空地上。
这其实是好事,从远处走来的马丁・范克一边随意察看周围一边想,与其总被圣都的那些老头子拦截问东问西,还不如都放在蒙诺迪克,反正就在边境线上,如果有战事那随时用就是了,没必要拐大弯运到圣都,送到希斯洛那只老狐狸手里。
走到一处插有白绿条纹旗帜的帐篷前,马丁・范克简单举手,向站在两旁的守卫回礼,然后撩开帐布进入帐中。
坐在正中位置的男人正用鞋刷刷靴子,篝火将靴子照得发亮,但男人还在快速刷动着。
两个同是身穿银色重铠,佩戴宽长重剑的男人,令狭小空间一时充满雄性战士的粗犷张力。
“呼,这鬼天气,我都分不清到底是冷是热。”咬一口甜菜根,马丁走到篝火前,甜菜根的红汁顺着他的牙缝嘴角流出,下巴上那些粗硬的白金胡渣很快沾满了红汁。
当然如果他连甜菜根上的泥土都懒得洗,或吞吃入腹或混着皮肉吐出,那么汁液他便更不在意了。
中分的微卷深金头发也沾上不少红色,如果不是那些混着油脂泥污的头发只长及男人肩膀,大概会沾上更多。
刷靴子的男人抬起头,看到马丁的样子哼笑了下。
和马丁一样,他也有着成年男人经历风霜后深邃的眼,与粗犷不羁的胡渣,分不清是凛冽寒风,还是敌人造就的细小纹路随笑容而伸缩,或隐藏或展现。
路易・伊翁克莱的头顶全秃,头顶偏右有一道巨大刺目的疤痕。
那并不是造成男人秃顶的原因,只不过当初为治疗伤口而将头顶的头发剃掉,男人认为这样也不错,并且他希望能经常看到那道伤疤警示自己,就干脆维持头顶的光秃。
自与耳廓相齐位置垂下的棕黑发丝被编成一条条细小的发辫,垂散在男人后颈。
“如果那些崇拜惧怕你的人知道噬血战魔的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