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她绝望。
(诺 你烧起这团火 像无言惹的祸由不得我解说 只想山高水阔)
羟野有些生气,说道:“你不明白,你根本不明白秋河的苦衷!”
苦衷?是啊,人人都有苦衷,他是越国的上大夫,有着惊世之才,宏涛伟略。苦衷,真的是苦衷啊……
(谎言说得太美 分辨不出真伪把寂寞堆一堆
忘了需要防备爱得好苦好累 逐渐趋向沉醉这一刻突然面对 怎么能不崩溃)
她看向羟野,微微一笑,露出颊边的两个酒窝:“那你呢?你的苦衷是什么?”抛下梓姜,千辛万苦来到楚国的苦衷又是什么。
羟野的气息微微一滞,隔着细雨,眼神复杂地看着皎颜的笑靥如花,手渐渐握成拳头,青筋暴起。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女子,因为摸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而感到有些害怕。
他双手抱拳,欠身说道:“天马上就要黑了,何况又下着雨,美人还是赶紧回去吧,也省的秋河担心。”
(诺 你许我的经过 像潮水的涨落由不得我执着 或者判断对错诺
你烧起这团火 像无言惹的祸由不得我解说 只想山高水阔)
担心?他会吗?
如果担心,他怎么会舍得忘记她?
如果担心,他怎么会一次一次地伤害她?
如果担心,他怎么会再给了她希望之后又让她绝望?
皎颜看着羟野离去的背影,一遍一遍地在心里质问着。只觉得心里的无底洞越来越大,仿佛有只怪兽在心房之中不停地冲撞,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