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古溪解下身上的一个腰佩掷在桌上,大步走了出去。
樊清和羟野都知道古溪的外冷内热,面黑心善,看着桌子上的腰佩知道那是楚宫禁卫军的腰牌,他能把这个腰牌拿给他们足以表明他的立场。
樊清上前拿起腰佩,握在手中,像是握住了希望一般。
梨苑内――
口中是难耐的嘶哑干涸,耳旁不停地传来‘喵――喵唔――’的叫声,偶尔还有痒痒的感觉。
皎颜动了动嘴唇,费力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已经是在自己的床上,旁边是冤大头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皎颜看着冤大头失笑,然后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冤大头轻盈地一跃便坐在了她的怀中。
手扶上额,皎颜努力地回想着之前的一切,眼睛微微睁大……樊清他们……祁渊把他们……放了吗?
就在此时,“吱呀”的一声,门被人推开。
绿蕊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看见皎颜醒了过来,雀跃着端着药走到皎颜身边,眉眼都带着笑说道:“美人终于醒了!”
她瞪了一眼趴在皎颜怀中的冤大头,把它抱开,一顿数落:“美人才起来,你就来蹭!”
抱开冤大头后,她才将手中的药递给皎颜,说道,“美人的病才刚有起色,赶紧把药喝了吧!”
皎颜接过药碗,说了声谢谢,然后慢慢地喝着碗里乌黑的中药。她轻轻地问道:“我病了多久?”
绿蕊算了算,说道:“有三天了呢,这几天大王每天都会来看你,他刚刚才来过呢,这不,美人终于 醒了,这份恩宠可是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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