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嗓音听着有些闷闷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皎颜失笑,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随意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还真的上钩了!能坐起来吗?”
祁渊撑了一下胳膊,一个翻身便坐起来,看着皎颜眼神明亮,嘴唇有些苍白,“小野猫也有算计人的时候?”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皎颜挑眉说道,晃了晃手中的纱布,“把衣服脱了!”
祁渊笑笑,听话地脱下白色的单衣。
皎颜一点也没客气,将他的伤口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难得祁渊这么听话地任她摆布,只是,皎颜的耳朵突然一痒,祁渊呵气笑说:“美人如此淡定地看着寡人的身子,难不成――”
皎颜脸微微红了红,起身瞪着他,气道:“谁稀罕看你!”然后用力地打了一个结,成功地看到祁渊龇牙咧嘴的表情。
翻了翻渔夫带来的东西,果然,还是很齐全的……只是……
皎颜想了想,看着船舱外的竹竿,计上心头。
“你这是做什么?”祁渊皱着眉,看着皎颜将外面的竹竿横搭在两侧,然后把带来的床单搭在那的竹竿上,然后整理平整,正好遮住大半个身子。
皎颜将渔夫的一套衣服从竹竿上方抛给他,说道:“你不觉得身上很湿吗?不想感冒就换上吧!”
祁渊接住衣服,说道:“哦?你不会以为寡人会偷看你吧?!”
皎颜懒得理他,换下一身湿漉漉的行头,然后换上妇人的衣服,再将头发擦干。
但是祁渊要是一刻不折腾他就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