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清朗的桃花眼,眼神里顿时塞满了失望。她苦涩地说道:“那便是还没有记起!”然后转身进了马车。
樊清看着她走进马车,听着她苦涩的话语,不知作何言,不知做何事,不知曾发生过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马车渐行渐远。
皎颜靠着车窗,手里捏着那块白玉佩,想要扔掉却终是舍不得,想要放下却终是不甘心……
一名宫女向梓姜和皎颜福了福身,问道:“哪位姑娘是聂敬将军的后人?”
皎颜说道:“我是。”
那名宫女笑笑,说:“姑娘请随奴婢来,君上想要见您!”
梓姜推了推她,说道:“那我先走了啊!”
皎颜点点头,说道:“那好。”
皎颜随着宫女到了一座宫殿内,那宫女福了福身便退下去了。
宫内的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
西墙上左右挂着一副对联,虽然皎颜不知出自哪个大家的手笔,也不知那龙飞凤转地在写些什么,但只觉得那四个字笔划如行云流水般流畅,不见丝毫顿立。字体颀长而坚毅,收尾处干净利落。字如其人,想必主人也如字一般坚毅挺拔。
“你就是聂敬的后人?”身后一道声音传过来,吓了皎颜一大跳,连忙转过身看见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男子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自己。
皎颜稳了稳心神,然后一板一眼地跪下来,“见过君上。”
越王笑了笑,然后挥挥衣袖示意她起来。袖袍微摆,便已坐在高堂之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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