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安详。
在土地之下埋着的,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至亲之人,从今以后,阴阳相隔。
凝霜皱眉,不无厌恶地轻声说道:“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羟野叹了口气,说道:“常人若是遭遇这等变故怕是早已心灰意冷了!”情郎不再,母亲自杀,无家可归,让当初那个语笑嫣然的渔家女变得如此沉寂。
梓姜上前拉起她,哭着说道:“皎颜,别这样!求求你,哭出来,哭出来会好一点啊!”
皎颜看着她,目光流连说:“可是,我哭不出来啊!你看!”她使劲用手揪着胳膊,说道,“我哭不出来啊!”
众人一片骚动,都在诧异眼前这个少女,亲人都死了,却一滴泪也没有!如此冷血,恐怕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梓姜连忙拉住她不停在掐自己的手,哭求说:“别这样,皎颜,求你,别这样!你娘如果知道了,她会走的不安心的!”
皎颜看着她,神情如孩童一般,反问道:“安心?难道她选择自杀而留我一人在世上她就安心了?”她偏过头,看着坟墓,笑了笑说,“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听着皎颜的语气,樊清手捂住胸口,疼痛愈烈。凝霜连忙扶住他的胳膊,忧心地问道:“师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看着凝霜毫无顾忌的放在樊清胳膊上的手,皎颜黯然地垂下眸子,淡漠地撇过头。梓姜忍不住哼了一声,说:“哼,秀什么亲密啊!”
樊清听到梓姜阴阳怪气的语气,不自然地笑笑,然后随意般的抽回手,说:“没什么!”听到如此,凝霜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好瞪了一眼梓姜,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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